村長作為土生土長的山陽村人,要說那個紅嫁衣女鬼最不會放過的就是他了。
“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都沒辦法報警!我試過了!信號完全發(fā)不出去。”
文冰軒緊緊的咬著牙緩解內(nèi)心的恐懼。
此刻村長的院子就跟一個牢籠一樣,既走不出去,也發(fā)不出任何的信號。
“咚咚咚咚!”
村長房間的房門響起了四聲敲門聲。
“完了完了,半夜敲門,三聲是人,四聲是鬼!要死了!要死了!”
文冰軒加大力度,用宋耀輝的胳膊死死地纏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寧愿被宋耀輝的胳膊纏死,也不愿意被紅嫁衣女鬼咬死。
而且根據(jù)上一個世界的經(jīng)驗,文冰軒還怕自己死后變成僵尸。
“怎么辦!怎么辦!”黃旭都開始打開手機備忘錄寫遺言了。
“我去開門吧!”
王躍鋒并不怎么害怕,作為王家的繼承人,他身上可是有著不少保命的魔器,有這個自信這紅嫁衣女鬼奈何不了他。
哪怕文冰軒和林瀾兩家,在整個王氏集團面前,都是窮鬼,鈔能力讓王躍鋒無所畏懼。
王躍鋒打開門,門外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張破舊的筆記本。
王躍鋒把筆記本拿進來,重新鎖上門。
“你們看,門口的是一個帶血的筆記本,沒有紅嫁衣女鬼!”
王躍鋒將帶血的筆記本放在臺燈下。
透過臺燈的光,眾人依稀可以看見筆記本封面,是草長鶯飛的春天,只不過染上了血印。
“你們看,這個右下角有字!”
林瀾將手機的光打向筆記本的右下角。
“名字看不清了,只有個什么什么班!”
六個人輪流過了一遍,都只認出‘班’字。
“翻開看看吧!”王躍鋒提議道。
靠的最近的宋耀輝翻開筆記本。
“里面的字體居然是用紅筆寫的,看這筆記本有年頭了,居然沒掉色!而且字這么清晰!”
林瀾用手指蹭了蹭里面的字跡,一點色都不掉。
“會不會這些紅色的不是紅筆的墨水,而是血,那個紅嫁衣女鬼用血寫的!”
文冰軒直起雞皮疙瘩,這個筆記本是紅嫁衣女鬼送來的沒跑了。
“難道這個紅嫁衣女鬼是個好鬼,想給我們傳遞什么信息?”
宋耀輝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