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了,我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
文冰軒婉拒了邪江舟的邀請,他還是喜歡過一過富一點的日子,就不共苦了。
“不過你也真不容易,從小是孤兒,又覺醒了詛咒系的魔法,這樣居然都沒有長歪黑化!”
在文冰軒看來,這次不算歧視,一般魔法師如果從小生活條件很差很惡劣,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的話,是特別容易長歪然后報復社會的,詛咒系魔法師這種更甚,畢竟都是暗中下手,一般人不一定查的出原因,也不用擔心牽連自己。
“你以為我不想啊,干啥不要錢不要實力啊,我也想黑化當反派,報復那些欺負過我的人,這不我沒錢又沒實力嘛!在這個世界,弱者就是原罪,議會只會保護有權(quán)有勢的人,我想生活得更好一點,只能當反派!不過當反派要求很高的,哪個反派是個窮鬼,哪個反派鬧事之后一個稍微會點魔法的軍部魔法師就能抓捕降服,我沒那么蠢,我還想活著!”
邪江舟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出人頭地,奈何他孤兒一個,沒實力沒資源,走正規(guī)路線想出人頭地就比較難了,還是當反派這條路容易一點,但當反派門檻也很高,他現(xiàn)在達不到要求只能先茍著,當一當良民后面再說。
“好了好了,你心里的大實話不用這么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文冰軒都替邪江舟尷尬,外面的幾位法圣都看著呢,邪江舟的言語不是明擺著對東淵議會不滿嘛!
就在兩人吐槽的功夫,戰(zhàn)斗空間外的幾位法圣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邪咒門?這孩子有目標,現(xiàn)在還沒走歪,一切都還來得及!”
對于邪江舟對東淵議會的抱怨,秦星州并沒有任何惱怒和不悅,世家當?shù)辣緛砭褪鞘聦?,全世界的高階魔法師終究還是世家大族占據(jù)絕大部分。
哪怕他貴為法圣,也想改變,但并不是那么好改變的,地基已經(jīng)打下,除非動地基,不然上層的修修補補終歸改變不了本質(zhì),而動了地基,那是有讓房子坍塌的可能的,所以很多事情,秦星州他也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人性很復雜,要看兩面性。
“這孩子是個孤兒,來自南云大學,中級魔法師6階,實力一般,只覺醒了詛咒系的魔法,之所以能夠進入最終選拔,是因為在之前的初選拔中,他同樣對自己施加了詛咒,誰淘汰他,就會被厄運纏身,因為一路都沒遇到克制他的,所以他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不容易!”
武月琉作為東淵古國的裁決所最高審判長,可以調(diào)用裁決所所有的情報,知曉邪江舟的身世不在話下。
“我看他與我家冰軒有緣,到時候我原家就負責資助他!”
能進入最終選拔的250人,可以說已經(jīng)是年輕一輩最有天賦和運勢最好的了,哪怕是靠這個詛咒卡bug死拖到最終選拔的,也算是個人才,原破軍有意識為自己外孫拉攏人才。
戰(zhàn)斗空間里,邪江舟此刻還不知道自己未來已經(jīng)‘衣食無憂’了,正一個勁地輸出和‘騷擾’兩人。
“你們兩個都覺醒了三個系啊,運氣真好!我也想覺醒第二個系,可惜沒有錢!”
“文冰軒你覺醒詛咒系的時候是什么感覺?我當時感覺老好了,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文冰軒你有幾只契約獸啊,我在南云大學讀書的時候,見的最多的就是蟲類兇獸,一個個長得老丑了!”
三人在休整的時候,邪江舟嘰里呱啦說個不停,性格甚至比林瀾還跳脫,就缺個拉鏈把他嘴給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