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呀,還真是聘禮中的一部分~”
云家家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那蘇家的仙子,不就是施月竹的徒兒嗎?
看來,小寒心里,還是念念不忘蘇家那位仙子。
醒了之后,沈寒自覺身體已無大礙。
但是云夫人卻覺得自己身體還虛弱,還要靜養(yǎng)。
主打一個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
沈寒也只能聽話,再在屋里繼續(xù)休息。
過了晌午,屋門被推開。
天一院長一臉擔(dān)憂的走了進(jìn)來。
看到沈寒的狀態(tài)還不錯,他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要不是因為洛祖辰,你這孩子前去極南之地的事情,是完全不準(zhǔn)備與我們說了,是吧?”
這一次是真的把天一院長嚇到了。
言語中,都多了一分責(zé)備之意。
只是這份責(zé)備并沒有說得太重,更多的,天一院長是有些自責(zé)。
“也怪老夫,對那洛祖辰的手段,沒有弄清楚。
他竟然還有畫卷化身這般詭異的招式,老夫著實沒有預(yù)料到”
沈寒?dāng)[了擺手,對此并不在意:“怎么說他也是仙人境的強(qiáng)者,手中肯定有很多隱秘的招式。
院長您不必自責(zé),這些誰也想不到。
何況我現(xiàn)在不也沒有受傷嗎?”
天一院長看沈寒這般灑脫的模樣,卻是又露出一抹責(zé)怪的模樣。
“依老夫看,你這孩子就是對世間少了些留戀。
極南之地,那是你這種年輕人能去的地方嗎?
即便是為報救命之恩,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玩鬧。
老夫真該給你找個女子開開葷,嘗嘗那蝕骨攝心的感覺。
到時候才知道惜命。
免得總是這么大膽,半點安危都不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