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都必須要任由他擺布。
而且大魏圣上敢如此行事,對于東側駐軍變節(jié)的事情,恐怕亦是早就有應對之策。
想到這些,沈寒皺著眉頭,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自己踏入修行,心中所愿,一直覺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期盼。
只是希望自己和身邊人,能夠求一份自在安寧。
現(xiàn)在看來,這自在安寧,對于很多人來說確實是奢望。
即便自己不爭不搶,就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
可當你有些實力之后,卻根本不能將自己置身事外。
想到這里,沈寒對于大魏皇室,也多了幾分認識。
很可能在大魏皇室的眼中,洛祖辰不能死。
他將是牽制自己最好的手段。
只可惜,大魏皇室漏算了一些,沒有將自己的實力算準。
自己現(xiàn)如今已是仙人境,洛祖辰牽制不了自己。
而且,洛祖辰這般瘋癲之舉,會隨時對自己身邊人出手。
這不死不休的仇怨,沈寒又怎么會和他一直共處下去。
想到這里,沈寒借那些前來采買丹藥的散修,向外傳了些消息出去。
大魏圣上要用這樣手段對付自己,那自己也只能想些法子,給大魏皇室施壓了。
至于那門婚事,沈寒自然聽到后就直接拒絕了。
不管那位公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實力,肯定與自己是不可能的。
齊燕兩國,在得知沈寒的境遇之后,都開始了籌劃。
三年前的十國大比,沈寒的優(yōu)異表現(xiàn),足以讓齊燕兩國的強者記憶猶新。
那一屆十國大比,沒有沈寒,大魏會是一場徹底的潰敗。
哪里可能,最后還能夠占據一點小小的優(yōu)勢。
燕國祝家,那位祝明香祝小姐,更是想要只身前來找沈寒談談。
只是,她那般受關注,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秘密拜訪的說客。
幾天的時間里,就有好幾位齊燕兩國的說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