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寒有些油鹽不進,幾名內(nèi)門弟子眼神露出一絲不悅。
身側(cè)的穆明連忙出來打圓場。
“幾位師兄,我們也是為府中著想。
畢竟這些藥材都是我們飛霞府的寶貝,我們也是盡職盡責。
鬧出這些誤會,都是意外。
但幾位師兄,我們總是有些苦勞的?!?/p>
穆明倒是會說話。
確實,別人盡責還要挨罵,有些說不過去。
想著,幾人轉(zhuǎn)身看向鄭長年。
“長年兄,你看這”
“沒事,道歉什么的,本來也沒什么意義。”
說著鄭長年領著鄭長業(yè)準備離開。
離開前,鄭長年轉(zhuǎn)過看了沈寒一眼,臉上露出一抹輕蔑之意。
谷中,鄭長年的小院。
此處比較靜謐,周圍也沒有外人。
“兄長今夜,是沖著那個外門弟子去的?”
聽到自己堂弟的問話,鄭長業(yè)卻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那人,是山北域與兄長交手之人嗎?”
鄭長年一句話,很輕松的就猜中了。
看著鄭長業(yè)微微變化的神情,他便知道自己沒說錯。
“兄長心中有氣,為何不與我說。
我與飛霞府府主請求幾句,折磨一個外門弟子,不過是隨手之舉?!?/p>
鄭長年坐在椅子上,像長輩一般的質(zhì)問著鄭長業(yè)。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怎么也看不出是兩兄弟。
“兄長一直沉默,就能將事情解決嗎?”
又是一句質(zhì)問,今夜無比狼狽的鄭長業(yè),似乎真的繃不住了。
“對對對,你厲害,你鄭長年做什么都是隨手之舉。
我費盡心機還被別人算計,你揮揮手就可以讓他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