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平時看著挺聰明一小姑娘,怎么今日都不為自己辯解一下呢?”
林舟也是滿臉懵逼,搞不懂穆菖蒲在玩什么把戲。
她難道不想活了?
就連縣令都有些繃不住,咳了幾聲后壓低聲音道:“你可要想清楚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要是認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穆菖蒲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我知道?!?/p>
縣令擦了擦汗,心想這姑奶奶到底要干嘛!
她畢竟是蘇公子的人,原本他是想借此機會賣蘇公子個面子的。
不過是死了幾個地痞無賴罷了,于百姓來說其實是好事。
再說了,南祁國哪天不死人?
每天死在路邊的乞丐或流氓,人們都見怪不怪了,誰還真把這當個案子?
要不是這事兒牽扯蘇公子,他才懶得管呢!
可穆菖蒲就像聽不懂他的暗示一般,雖然跪在那,但脊背挺的筆直,就那么淡定的盯著他,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微笑,十分悠哉的重復了一遍:“就是我?!?/p>
縣令汗顏。
沒見過這么瘋的人!
“大人,她都承認了!這個女人就是心狠手辣,快把她推出去斬首示眾!”
穆懷荊嚷嚷起來。
穆菖蒲偏頭看去,沒忍住當場“噗嗤”笑出了聲。
如今的穆懷荊可謂凄慘至極。
他先是被砍了一只手,又被蘇玉衡打斷了一條腿,那晚逃跑的時候,還被穆菖蒲丟出的飛刀刺傷了另一條腿。
如今為了告她,甚至是抬進大堂的,現(xiàn)如今就連叫嚷都得趴在地上,努力抬起自己的上半身。
像極了穆菖蒲以前在海洋館看過的海獅表演。
只是他沒有海獅那么可愛就是了。
見她死到臨頭還能笑出聲,穆青云繃不住了,他義正言辭對著縣令一拜,道:“大人,既然她已經(jīng)認罪,大人不妨直接結案吧!”
“此女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穆某慚愧,愿大義滅親,只求以此正法!”
他說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引來不少吃瓜群眾的叫好和稱贊。
聽著那些夸贊的話,穆青云只覺得他暗淡了半輩子的生活中,似乎突然多了一束光。
但很快,這束光就被穆菖蒲一句話堵住了。
“請問大人,倘若他們要殺小女,反而被小女殺了,小女此舉犯了律法的哪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