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接觸婚姻!”
真是可惜!
我媽還沒來得及去領(lǐng)離婚證,就被這狗東西害了。
這期間,我也給剛剛在醫(yī)院生產(chǎn)過的蔡斯琴放了一個錄音。
“這都是那個毒婦害的,我好端端的怎么會害我的女兒,那可是趙氏集團(tuán)的唯一繼承人!”
鐵證之下,宋秉正招了。
他趁著我媽獨自在家,把她放進(jìn)裝滿酒精的浴缸里。
同時也約了一個酒局,制造了這場意外。
他被判死刑那天,我沒有去,但蔡斯琴去了。
我在報紙上看到了。
蔡斯琴在法院里親手摔死了那個孩子,言語狠毒。
“你這個老東西,真以為你沒錢誰會看上你,這下你徹底的沒后了!”
她因為挑釁法律,被判了整整兩年。
一年后,天空明媚,金桂飄香。
我和顧華年在萬眾矚目下舉辦了婚禮。
他單膝下跪朝我發(fā)誓。
“錦瑟,我會尊重你、愛你一輩子!”
對于這話,我沒有回答,結(jié)婚只不過是為了讓爺爺安心。
更何況,趙氏集團(tuán)需要一個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