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劉子健的成功,真正觸動了莊文強的神經(jīng)。
在宴會散了以后,莊文強對張俊說道:“我不想再做苦行僧,我也想像他一樣,當(dāng)個富廟里的方丈?!?/p>
張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早就應(yīng)該開悟了!”
莊文強咧嘴笑道:“劉子健說了,等他的美術(shù)館落成以后,讓我在里面搞個畫展,要是反響好的話,就拿一個展廳,專門放我的畫,長期展出?!?/p>
張俊心想,劉子健還真是會做人,深諳人情世故之道。
劉子健知道,莊文強是張俊的好朋友,今天的晚宴,張俊能安排莊文強來作陪,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而在美術(shù)館的投資上,張俊給予了劉子健很多的照顧,也答應(yīng)給他每年一些財政上的補助。
劉子健又不能給張俊物質(zhì)上的回報,于是給予莊文強一點照顧,從而曲線報答張俊。
莊文強是聰明人,當(dāng)然也明白這一點,樂呵呵的道:“我知道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才提攜我的。我覺得這是個機會,我答應(yīng)了。我想你也不會反對的吧?”
張俊笑道:“我為什么要反對?我支持你!文強,你的作品,你的畫功,并不比劉子健差,你差的只是運營。劉子健說得對,好畫也怕巷子深,畫得好還得運營得好。這是一個商業(yè)社會,作品就是你的產(chǎn)品,你得學(xué)會經(jīng)營,把自己的產(chǎn)品賣出去?!?/p>
莊文強搔了搔頭,嘿嘿笑道:“說真的,我挺佩服他的,當(dāng)然也有一點羨慕他,我要是有錢,我也要開一家藝術(shù)館!想想就挺美氣!我試試吧!這個也要看運氣的,我也不奢望像他那么成功,多少能達到他一點成就,我也就滿足了?!?/p>
張俊說道:“我還有事,文強,你先回去吧!”
莊文強道:“這大半夜的了,你還有什么事要忙?”
“哎呀,我去趟看守所,審個犯人。”
“你還審犯人???那不是警察做的事嗎?”
“一個很重要的犯人,我想親自審他一審?!?/p>
“看守所是什么樣的?我長這么大,還沒見識過,我能跟著你去看看不?不耽誤事吧?”
“看守所不就是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嗎?有什么好看的?”
“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倒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是真的感興趣,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興許還能給你提供一點創(chuàng)作靈感?”
“我就是這么想的。你不是讓我畫人物嗎?我就想著,看守所和監(jiān)獄里面的人,他們是什么樣的表情和狀態(tài)?我觀察觀察,看看能不能創(chuàng)作一系列的畫作。”
“咦,文強,你還別說,這真是一個創(chuàng)作的方向。這個系列,就命名為鐵窗淚好了,能給世人起到一點警示的作用?!?/p>
“嘿嘿,你也覺得行吧?”
“有搞頭!那走吧!”
孟衛(wèi)東已經(jīng)在看守所這邊安排好了。
等張俊他們一到,立刻迎請張俊來到審訊室。
嫌犯坐在審訊椅上,形容又枯瘦了一些,看來這看守所的日子,的確不好過。
他看到張俊進來,黯淡的眼神明顯亮了起來,焦黃的眼珠子連著轉(zhuǎn)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