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頸椎怎么樣了?我記得,這要變天的時候,您那頸椎總會不舒服,要不,我?guī)湍嗳啵疫@最近,專門學了古法按摩手法……”
說著,那馮軍也不管老頭同不同意,就走到了墨提督的身后,去給他按摩。
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
如此一幕,看起來,就好像馮軍跟這個墨提督很近一樣。
他也喊墨爹,似乎在關(guān)系上,跟齊雨一樣。
摁了幾下。
老爺子閉上了眼睛。
齊雨看向我,跟我微微示意。
我知道,齊雨這是想要我直接給墨老爺子跪下,然后,再按照她所說,喊墨老爺子,墨爹!
這跟認干爹差不多。
可我并沒有那么做,只是站著。
就從這老頭跟馮軍那樣比較近的關(guān)系,我就不太喜歡這老頭,讓我給他下跪,還喊他墨爹,我周陽不愿意那么做!
父親去世,他的墳,我還沒跪,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其他人跪!
馮軍給那老爺子摁肩膀的時候,又看向我和齊雨這邊說。
“齊雨,你怎么回事?”
“難道忘了墨爹的規(guī)矩了嗎?他不管去哪里,除非是他老人家認可的客人,才會直接見面,你怎么把這么一個不懂事的外人給帶進來了?”
“你不知道,墨爹這次過來,只見我們兩個嗎?”
馮軍說話的時候,是責備的語氣,但在墨提督這里,他也不敢大聲。
齊雨又看了我一眼。
我依舊沒有要下跪,喊那老頭墨爹的意思。
這讓齊雨有些著急。
她便忍不住了,開口道。
“墨爹?!?/p>
“他叫周陽,是個不錯的苗子,我之前跟您提過,剛好,今天過來,您先見他一面!”
這時,墨提督冷哼了一聲,用那蒼老的聲音說。
“什么苗子,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為何,這老爺子一開口,總感覺有著某種莫名的氣場,好像會讓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連齊雨都變得,有些局促。
“我沒聽到他說話,他,是啞巴嗎?”
老爺子說完,齊雨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