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無極則說道:“佛門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種邪門的事兒,甚至有生靈一夜之間,從普通人化作尊者,而且離譜的是,那突然的境界并不虛浮?!?/p>
諦遂聽雪則說道:“佛門的事兒,不能以常理計,但張楚并不是來自佛門。”
東皇無極沉吟片刻,這才說道:“一般情況下,最快得到一件帝器,也需要三五個月?!?/p>
諦遂聽雪則潑了一盆冷水:“你說的是帝器?!?/p>
“但張楚想要得到的,是帝兵,一件完整的帝兵!”
龍闊海和東皇無極同時沉默了。
帝器和帝兵,那是兩個概念。
何謂帝器?凡是曾經(jīng)被大帝使用過的器物,一支筆,一張桌子,一方石硯,甚至大帝寢宮內(nèi),曾經(jīng)踩過的地板石板,都可以稱作帝器。
這些器物,因為曾經(jīng)伴隨在大帝身邊,縱然只是一些普通物件,放到如今,也有莫測威能。
但帝兵,則是大帝的兵器。
在大帝活著的時候,帝兵不知道曾染多少生靈的血,不知道曾鎮(zhèn)壓過多少絕世強(qiáng)敵,那是真正的至高無上的兵器。
想要馴服,或者得到一件帝兵,可比帝器難多了。
更不用說,那是一件活著的帝兵。
通天琉璃傘,分明已經(jīng)沒有了大帝的主宰,依舊能懸在諦貘世界百萬載歲月的帝兵,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被馴服。
此刻,東皇無極苦笑:“算了,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現(xiàn)在,只能祈禱張楚的速度,能快一點?!?/p>
小梧桐黑著臉說道:“你們都一邊去吧,我老公能不能煉化帝兵,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還快一點,你才快一點呢?!?/p>
東皇無極和諦遂聽雪沒有多解釋,他們后退了出去,遠(yuǎn)離了張楚,只能靜下心等待。
龍闊海則很樂觀,它回到了自己隊伍之后,便對身邊所有高手下令: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龍闊海這一生,沒欠過什么人情,張楚這次救了我,那就是我的恩人?!?/p>
“以后,張楚的命令,張楚所說的話,等于我的話,都不得違背,明白?”
周圍,許多來自海族的生靈喊道:“遵命!”
琉璃境內(nèi),張楚的泥骨相就那么行走在大地上,沒有進(jìn)入那些普通村落,也沒有進(jìn)入石家主宰的大城。
張楚沒有與任何人交流,沒有奔跑。
此刻的張楚,只想感受這片世界的氣息,嘗試著完全融入這片世界。
某一刻,張楚忽然被一陣特殊的芬芳?xì)馕従徟ゎ^,發(fā)現(xiàn)遠(yuǎn)方的半山坡上,有一株金黃色的老松樹。
“嗯?異種寶樹嗎?”張楚心中一動,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過這種寶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