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遭到了朝堂上下的集體反對,尤其是“太子黨”。
“有問題!”方奇眸光一凝。
確實有問題,長歌上任后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封疆大使,根本就是假的。
他這個職位,有名無實,無權無財,根本就是一個空位!
“父皇,一定要這樣嗎?”長歌握緊拳頭。
他已然明白,之所以父皇要提拔自己,根本不是為了培養(yǎng)。
確切的說,老皇帝要培養(yǎng)的人,依舊是太子——長鳳!
老皇帝故意這般,是想給長鳳一點壓力,好讓他展現(xiàn)自己。
如果長歌做的不好,那么老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廢了他,以此堵上“立長不立賢”的規(guī)矩。
可是,太子黨在長鳳少年時便已開始培養(yǎng),可以說,朝堂上下,都是太子的人。
這樣的太子,可以說是十拿九穩(wěn),長歌一個空降的封疆大使,還是有名無實,如何對抗?
所以,這根本就是在把長歌往死路上去逼,就是為了給太子鋪路!
“皇兄,別來無恙?!?/p>
再見長鳳時,對方不再有當年那般童真,眼眸愈發(fā)犀利。
顯然,因為老皇帝的操盤,長鳳已經將自己這位哥哥視作對手,決心了要鏟除。
長歌自嘲一笑,也不作解釋,因為他知道根本沒用。
“快些滾吧,你不適合這里。”長鳳說罷,徑直離去。
“為何,都要逼我呢?”長歌握緊雙拳。
最終,他選擇了妥協(xié),主動落敗,讓老皇帝順理成章的廢了自己的位子。
“你蠢啊?”方奇開口。
“……”長歌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有些委屈。
為什么別人那里是心疼和夸獎,到了我這就是蠢?
也不怪方奇這樣罵他,畢竟朝堂斗爭就是一場不流血的戰(zhàn)爭,失敗的代價是很大的。
你想輸了就全身而退,什么都不用干?這根本不可能!
果不其然,在之后的數(shù)年里,長歌被軟禁于府邸中,但他依然會偷偷出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長歌的實力已經來到了一品,可以說天下間已經沒有幾個對手了。
甚至,他能用這一品實力,當場發(fā)動政變,搶奪皇位。
“一品之上,究竟是什么,傳說中的大宗師,還是陸地神仙?”長歌終日探討著這些,隱約有了些許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