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鳳怒吼:“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父皇封你為封疆大使,就是為了用你的死,來給我這個太子鋪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長歌愕然,原來對方什么都知道,但是因為“規(guī)矩”的束縛,他又無法開口。
突然,他想起那一日,自己被封為封疆大使,第一次與長鳳見面時,對方說的話——
“快些滾吧,你不適合這里?!?/p>
原來,這句話不是在挑釁,而是一次暗示,在告訴自己,長鳳不想殺他,讓他遠走,不要回來。
可是,他還是回來了。
“那你又為何殺了父皇,地位?你快要接手,這皇位本就是你的,為何還要搶奪自己的皇位?”長歌不解。
“本來就是我的?可笑,那只不過是他看我有希望,賜給我的罷了!”長鳳沉著臉。
“你應(yīng)該清楚的,一品高手能活很長時間,兩百年歲月,等他老死的時候,我已經(jīng)多少歲了?”
長鳳冷笑一聲:“我的時間沒有那么多,也等不起,百年時間的規(guī)矩束縛只會讓我瘋掉,所以,我動手了,并說服大乾的其他幾位一品高手!”
長歌一嘆:“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殺死母親?!?/p>
“我此生……最恨的人就是她!”長鳳青筋暴起。
“若不是她百般刁難,不讓我再見你一面,讓我變得這般冷血的人……就是她,她才是罪魁禍?zhǔn)?!?/p>
長鳳大笑著,突然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猛的吐血。
他……廢了自己的武功!
“我不會殺你,為何要這樣?”長歌開口。
“哥哥,你果然還是那般善良?!遍L鳳呵呵一笑,難得的臉上出現(xiàn)溫暖的神情,也改變了稱呼。
“可是你還是那般天真,兵變至此,你以為我還可以活下來嗎?你的將領(lǐng)會不會同意?”
聞言,身后的幾位將軍心里咯噔一下,紛紛感受到不妙。
他們是有這個想法,但可不能明說??!
“最是無情帝王家?。 遍L歌搖了搖頭,心里落空。
“我……能否創(chuàng)造出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家呢?”他仰頭望著天空,內(nèi)心復(fù)雜,但無法言語。
對于他們那個時代的局限性,怎么也不會想到,有大夏這么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