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正心中咯噔了一下,涌起了不祥預(yù)感。
他來到文選郎張四維的公房前。
張四維的心情也很不好。
中書門下五房組織的會推大獲成功,文選司就此失去了會推的權(quán)力。
吏部尚書楊思忠入閣失敗,整個吏部上下氣氛都十分緊張。
張四維不理解,趙鵬正這個連吏部正式官員都不是的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楊尚書。
不過張四維也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他看向趙鵬正,堆起笑容說道:
“段員外郎,趙郎知道吧?”
趙鵬正看到張四維和善,連忙應(yīng)道:
“下官知道?!?/p>
張四維說道:
“段公如今身居安東都護府司馬,前陣子寫信來吏部,抱怨手下缺乏干才?!?/p>
“再怎么說,段司馬也是我們吏部出去的,楊尚書考慮再三,決定派你去遼東?!?/p>
“啊?。俊?/p>
趙鵬正涌起求生欲,他連忙說道:
“張選郎,卑職還沒結(jié)束觀政??!”
張四維笑著說道:
“能提前結(jié)束觀政,早日授職,這是天大的好事??!而且安東都護府級別不低,過幾年立功就能回京了?!?/p>
“我?!?/p>
張四維冷下臉說道:
“趙郎難道要違背楊尚書的命令?”
趙鵬正垂下頭,他不過是新科進士,又如何能違抗吏部尚書的任命。
送走了趙鵬正,張四維起身去拜訪行人司主司。
行人里行劉秉也接到了命令,蘭州肅王府的老肅王去世,朝廷命令他前往蘭州冊封新任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