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徐行最好面子,你疏離有禮,他才不會上來糾纏,十日后的生辰宴,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
“是?!鼻傩碾m有些嫌棄葉徐行送來的東西,但還是照小姐吩咐妥帖收好。
時辰不早,張知玉打了個哈欠,回榻上躺下預(yù)備安歇。
她若不早睡,明日江逢君回來,看到她精神不足,定要問這問那。
這個人,比老媽子還啰嗦。
張知玉抱著軟枕翻了個身,闔上眼沉沉睡去。
翌日,張知玉睡到天灰蒙蒙亮就醒了,洗漱穿衣,吩咐廚房準(zhǔn)備早點(diǎn),梳好頭,披上斗篷往園子后頭的角門跑。
江逢君說她待字閨中,他不宜時常從正門出入,每日來陪她用早飯,都是從角門進(jìn)。
昨日江逢君回逢園看老夫人,定會今日一早回來,一個時辰后他還要當(dāng)值。
后頭的花園銜接著花廳,張知玉穿過回廊,一進(jìn)花廳就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星眸。
“喲,小玉兒今日起這般早?可見心里念著我?!?/p>
“江逢君!”張知玉高興地?fù)溥M(jìn)他懷中,與他抱了個滿懷。
他是一早趕回來的,身上還挾著濕冷的寒意,張知玉不禁把他抱的更緊。
江逢君身形微僵,輕笑一聲,把人從身上‘扒’下來。
“我身上冷,別凍著你,瞧瞧,我給你帶回什么?”
江逢君脫下斗篷掛在一邊,張知玉才瞧見他手里拎著食盒。
食盒打開,里面是鮮蝦粥和茯苓膏,竟都溫著。
二者都不稀罕,但建城做的味道格外獨(dú)特,張知玉喜歡的緊。
張知玉鼻尖微酸,又要撲他,江逢君早有預(yù)料,拎住她的后衣領(lǐng)。
“男女授受不親,你又忘了。”分明是說教的話,江逢君語氣卻軟的不像話。
“沒忘沒忘?!睆堉窈俸僖恍?,“都記著呢。”
她拉著江逢君坐下,把粥分成兩碗,遞了一碗給他:“你是我未婚夫婿,如何能一樣?”
江逢君接過來的動作頓了頓,深深看了張知玉一眼,張知玉笑得沒心沒肺,已經(jīng)捧著碗開始喝粥。
江逢君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鮮甜咸香,確實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