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他們這先后為顧思柔求旨的場面氣得臉色漲紅。
他剛想怒罵回去,就被圣上開口打斷了。
“行了,把圣旨當(dāng)什么呢?說求就求,還是為了個孤女?!?/p>
“依朕看也不用收做養(yǎng)女了,直接收做嫡女多好?!?/p>
爹娘和沈寒蕭還以為圣上是瞧不起顧思柔孤女的身份。
正想搬出以前那套我已經(jīng)擁有了無數(shù)的寵愛。
不必跟顧思柔斤斤計較這一點的說辭。
圣上就擺擺手,語氣不辨喜怒。
“既然你們都想著為養(yǎng)女求個名分,那朕就成全你們。”
“正好顧明珠向朕求的圣旨是銷毀她的身份,那從今往后顧家唯一的真千金就只有顧思柔了。”
話落,他重新為慶功宴說了一番賀辭。
隨后便甩袖離開。
只剩下爹娘像是如遭雷擊般,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們只是想著在顧思柔還陪在他們身邊的時候多給她一些寵愛。
但沒想到要我離開??!
我要是離開了他們,又能去哪?
沈寒蕭直至現(xiàn)在才知道,他徹徹底底誤解了我。
在他對我動手之前,我說要離開的話都是真的。
他的臉色一寸寸灰敗下去,顧不上撲到他腳邊的顧思柔。
像是瘋了一樣跌跌撞撞跑向那個廢棄的柴房。
“明珠!明珠!”
“是我的錯,我這就來救你”
可等他趕到時,門上的鎖已經(jīng)被人斬落在地。
柴房的門大開著。
里面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目之所及除了些發(fā)潮的木材。
就只剩下一灘蜿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