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漢軍先前堆砌之土山,實為一丘爾,高約百米,距潼關(guān)200步(漢代兩跨為一步,即1。44米左右),可于其上架設(shè)床弩攻擊潼關(guān),距魏延中軍大營400步,也可用床弩射到營中。
該土山是魏延動用萬余將士,每人背土推車,耗時數(shù)十日才壘起,因而想搶于司馬懿到來前推平亦是難事,土山腳下有鹿角、拒馬等防御設(shè)施,漢裨將軍傅僉(蜀漢將領(lǐng)傅肜之子)率兩三百精銳弩手、弓手、甲士駐扎于山上。
司馬懿于傍晚到達潼關(guān),調(diào)兵遣將后即于次日三更時分發(fā)動突然搶攻,土山上了望哨忽見潼關(guān)關(guān)門大開,黑壓壓之魏軍魚貫而出,大驚失色,慌忙鳴金示警,傅僉旁一校尉蔣舒勸之:“魏軍大軍來攻土山,我軍兵微將寡,必不可守,趁敵軍未合攏之際,當(dāng)率軍棄山而走,與前將軍魏延匯合……”
傅僉:“土山乃兩軍必爭之地,如我軍未戰(zhàn)先撤,則敵軍不費吹灰之力即可威脅到我中軍大營,我意在此截殺魏軍,為魏延調(diào)度爭取時間!”
蔣舒:“土山乃死地也!將軍不聽,我等皆為魏軍所虜也!”
傅僉:“我意已決,勿再多言!”
蔣舒見苦勸傅僉無果,自領(lǐng)二三十甲士沖下山去,欲逃之,碰見鄧艾、胡烈、尹大目正率數(shù)千士卒前來攻山,蔣舒竟跪拜乞降,身旁二三十甲士卻無一跟隨蔣舒,皆與魏軍激烈廝殺后,力竭而亡。
傅僉在山上朦朧得見(有火把):“蔣舒此人,枉為大漢一校尉,不若一普通士卒也!”急命山頂守軍張弓搭箭,阻擊來犯魏軍。
一時箭矢如雨,鄧艾軍從山下往上仰攻,頗為艱難,又遇箭雨,紛紛中箭倒地,須臾間即有三五百魏軍被射翻倒地。鄧艾立即令大軍四面合圍土山,令持盾甲士頂于前部,中后部亦為弓弩手,焚毀山腳所立鹿角、拒馬等障礙物,艾親自領(lǐng)軍強攻!
漢軍箭矢亦對魏軍持盾甲士殺傷威力不佳,只能射殺尾隨輕甲魏軍弓手。
傅僉見魏軍持盾甲士已沖至半山腰,立即號令手下投擲震天雷、擊發(fā)床弩,魏持盾甲士那抵擋得住震天雷之爆炸威力,紛紛潰退下山,鄧艾見狀揮劍斬殺數(shù)人乃止。
于此同時,漢軍中軍大營魏延見魏軍已大舉進攻土山,料裨將軍傅僉不敵,急命三大營軍士大部軍士前去救援(其他兩座大營距中軍大營較遠,還一時未能趕到),不料剛出中軍白虎大營東進百步即遇到戴陵等將領(lǐng)萬余士卒截住去路(因潼關(guān)比較狹窄,僅能容五、六匹馬并行,兵力不可能短時全部從關(guān)內(nèi)一起出到關(guān)外);兩軍相互廝殺于一起,一時血肉橫飛,鏗鏘之聲不絕于耳。
討蜀護軍(官職)戴陵見魏延已年老,料不復(fù)當(dāng)年之勇,戴欲立頭功,拍馬挺槊來戰(zhàn)魏延,魏延見有敵將來襲,輕蔑一笑,用金背大刀格擋住戴陵突刺,旁邊二三魏卒趁機欲襲魏延戰(zhàn)馬,亦被延揮刀斬殺。
魏延大喝:“汝為何人?快報上名來!”
戴陵道:“吾乃大魏討蜀護軍,戴陵!今來取汝性命……”
魏延曰:“我倒以為是孫禮、郭淮等輩,原來一籍籍無名之將爾,斬之無用,速讓開道路!”
戴陵吼道:“休要猖狂,看槊!”
魏延從容側(cè)身一閃大刀一揮便削去戴陵右肩護甲,戴陵大驚,見魏延兇猛異常,料之不敵,拍馬欲逃。
魏延:“現(xiàn)已留你不得!”旋即張弓搭箭,一箭射去……
戴陵躲閃不及,被魏延一箭射中后背,翻于馬下。
魏軍見戴陵交戰(zhàn)僅二三個回合,便被魏延射殺,驚恐不已,欲潰退之,恰巧此時郭淮、師篡已領(lǐng)中軍萬余趕到,戴陵部將士才止住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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