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之地’所有力量凝聚在一起,爆發(fā)出來的一擊,絕對恐怖到不可想象。這本是浮白準備用來對付陳長生的手段。誰知竟然在現(xiàn)在就用出來了!這讓浮白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也變得更加不樂觀起來。開什么玩笑。僅僅只是對付寒曦而已,就用出了他最強的殺手锏之一,這讓他怎么樂觀?他的心都徹底沉到‘谷底’了。感覺他這次真的挺不過去,要死在陳長生的手里了!不對!可能他都死不到陳長生的手里。陳長生全程不出手,九頭獅他們或是都能殺掉他!‘唰’——滔天金浪出現(xiàn),剎那便淹沒了‘天照之地’的光芒,這是黃金長槍掀起來的滔天金浪?!斑@…怎么可能!”“不可能!‘天照之地’的光芒怎么可能會被壓下去!?”天照星域內(nèi)的生靈,全都不可置信的大喊起來。這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天照之地’是天照星域的源頭,天照星域是因‘天照之地’的照耀,才誕生出來的。什么力量能壓蓋過‘天照之地’的光芒?他們不相信有力量能壓蓋過‘天照之地’的光芒!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不信也得信。因為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他們眼前?!煺罩亍墓饷?,完完全全被黃金長槍掀起來的滔天金浪給壓蓋過去了。如今是這種滔天金浪在照耀整片天照星域!匯聚了‘天照之地’全部力量的一擊,無疑可怕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但是在黃金長槍之下,這樣的一擊仍舊沒有掀起‘波浪’!黃金長槍的力量,剎那間便粉碎掉了這一擊!“什么!”浮白絕望了。打死他,他也沒想到僅是寒曦就這么恐怖,連匯聚了‘天照之地’所有力量的恐怖一擊,竟是也被寒曦一槍給輕易粉碎掉了。他全然失去了斗志。清楚他注定在劫難逃,不可能活下去了?!安?!”他大聲嘶吼,怎么也不甘心就此認命?!皻ⅲ 彼虺鏊詈蟮臍⑹诛?,也是最恐怖的殺手锏!這是一顆漆黑的珠子。當他祭出后,天地瞬間變得黑暗下來,所有的光亮都盡數(shù)被這顆漆黑珠子給吞沒?!俏弧粌H幫他進到了‘天照之地’當中,還賜給了他一顆這樣的珠子。這是他最后的殺手锏。如果連這顆珠子都不行的話,他將無力再戰(zhàn),縱然再不甘心,再不想認命,屆時他也得甘心,也得認命!漆黑的珠子。沒有任何恐怖的力量流轉(zhuǎn),也沒有任何的道與法顯現(xiàn)。只是靜靜地漂浮在高空之上。但就是這樣靜靜漂浮的珠子,卻吞噬掉了所有的光亮。并且還令人生出無限恐懼與驚悚!毫不夸張地說。在這顆漆黑珠子之下。除非擁有絕對恐怖,遠超這顆漆黑珠子的力量,否則哪怕是跟漆黑珠子擁有相當?shù)牧α?,也注定不是這顆漆黑珠子的對手。這顆漆黑珠子可吞噬掉一切力量!不過。黑暗只是暫時的。下一瞬便被滔天金浪所覆蓋,所有的黑暗都盡數(shù)被驅(qū)散干凈!‘唰’——漆黑的珠子,流轉(zhuǎn)出莫名波動,要將驅(qū)散掉黑暗的滔天金浪給重新吞噬掉。但是沒有成功。這次的滔天金浪,不可吞噬,哪怕只是一縷也是如此!“殺!”寒曦身著戰(zhàn)甲,手持黃金長槍,一槍殺到漆黑珠子那邊。‘喀嚓’——漆黑珠子剎那裂開,脆的宛若普通玻璃珠子般。接著漆黑珠子全面碎掉,化成粉末灑落下來?!安?!”浮白絕望大吼,怎么連‘那位’給他的漆黑珠子都不是寒曦手中黃金長槍的對手?在他絕望大吼間,他被黃金長槍一槍挑飛出來,同‘天照之地’強行分割開來。此前在他的布置中,他與‘天照之地’完全融為了一體?!煺罩亍粡氐讱У艉?,才能殺掉他。如今則不再是這樣。他被黃金長槍挑飛出來后,接著就被黃金長槍全面絞殺,徹底死去!“帥??!”九頭獅他們羨慕壞了,同時也暗道他們運氣不好,沒能抽中簽?;瘌P王和恒天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更加的羨慕。“有點意思啊?!本驮谶@時,有古老聲音響起?!罢l???”九頭獅他們被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給嚇到。他們催動手中之兵,借助手中之兵的力量進行感應,想要找出來說話的生靈。然而他們卻沒有成功!他們什么都沒有感應到,更無法順著這道聲音,找出說話生靈在哪里!毫無疑問。說話的生靈,極其恐怖與可怕,掌握有不可測的力量?!拔沂菦]有想到在這里還能爆發(fā)這等之戰(zhàn)?!惫爬系穆曇粼俅雾懫??!芭?,是嗎?”陳長生平靜說道。對此沒有半點的驚奇?!拔覍δ愫芎闷?,想知道你的來歷,更想知道你具有怎樣的實力?!惫爬下曇粼俅雾懫?。“這些都知道后,你想做什么呢?”陳長生說道?!敖o予你無上的榮耀,留下給小主當奴仆?!惫爬下曇魩е寥坏目跉?。很顯然。在其看來,能留下給小主當奴仆,乃是無上的榮耀?!爱斎?,只有確定了你的身份和實力達標后,我才會給予你這份無上榮耀。”“若是不達標,你沒資格留下來侍奉小主,當小主的奴仆。”古老聲音再次響起?!斑@…這又是誰???”“太嚇人了吧!”天照星域內(nèi)的生靈,膽子都被嚇破了。古老聲音的主人,竟然還看不上陳長生?天吶!以陳長生為尊的寒曦,都這么恐怖與可怕,陳長生想都不用想,必然更加的深不可測與恐怖。結(jié)果就是這樣還不達標,還要再次進行確定嗎?他們嚇到不能自已。真的不敢想象說話的生靈是何等存在。更不敢想象說話生靈口中所說的那位‘少主’,又是何等的存在!毫無疑問。無論是說話的生靈,還是那位‘少主’,皆早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與想象!不是他們能夠想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