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落塵老實本分坐著,蘇羽瑤余怒未消,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這家伙真是用手指碰的自己唇嗎?
林落塵挨了一頓愛的教育,識趣沒再提蘇羽瑤裝死的事情。
“師尊,剛剛弟子自作主張幫你應戰(zhàn),你有把握四天練好煞尸嗎?”
雖然云初霽給的是七天,但三天后材料才能到齊,就只剩下四天了。
蘇羽瑤咬牙道:“沒把握也得有把握,總不能偷偷溜走吧?”
林落塵無奈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師尊盡管說,除了不能侍寢,其他都好說!”
“滾!”
“哎,好嘞!”
看著林落塵從善如流溜了,蘇羽瑤又好氣又好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時隔多年,再次面對云初霽,她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連云初霽的修為都看不透。
在毫無勝算的情況下,她不愿意接受失敗,才下意識選擇了逃避。
但林落塵幫她應了下來,蘇羽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畢竟既然應戰(zhàn)了,她不能接受自己不戰(zhàn)而降,就算輸也不能輸?shù)锰y看。
想到這里,蘇羽瑤垂死病中驚坐起,開始極力提升修為。
門外,林落塵搖了搖頭,這事他實在愛莫能助,只能靠蘇羽瑤自己了。
實在不行,自己就跟她一起被綁天衍宗,等尸陰宗來贖人唄。
只希望云初霽不會恨屋及烏,害自己也遭罪就是。
林落塵打開院子門,想看看有沒有監(jiān)視的眼線,給自己留條后路。
但大門一開,就看到神女一般的云初霽站在對面,白色衣裙在夜色中閃閃發(fā)亮。
林落塵干笑一聲:“云仙子,這么晚沒睡???”
云初霽雙手抱胸,兇器逼人,淡淡道:“你想去哪?”
林落塵感到一股壓迫感,笑道:“我去拿點醒酒茶給師尊!”
云初霽沒說話,林落塵趕緊腳底抹油,暗罵這些圣女一個個閑著沒事。
你們就不用修煉的嗎?
第二天一早,林落塵照例給蘇羽瑤梳頭,順便給她說了一下云初霽盯著的事情。
蘇羽瑤撇了撇嘴道:“這傻女人還是這么喜歡當路燈!”
林落塵想起昨晚所見的大燈,不由感嘆的確很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