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瑤看著闖進來的夏九幽,整個人都呆住了。
“夏九幽,你怎么來了?”
自己明明看到那劍侍畫得跟鬼一樣啊,為什么夏九幽還是來了?
渾蛋,我在你心中,就長那個鬼樣嗎?
夏九幽冷笑道:“蘇羽瑤,你說呢?”
“沒想到你還會打扮取悅男人,以色侍人了,真是羞于與你為伍?!?/p>
蘇羽瑤聞言跟被踩了尾巴一樣,氣急敗壞道:“夏九幽,你在胡說些什么?”
夏九幽看著林落塵在她肩膀上的手,嘴角劃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蘇羽瑤,在說我胡說之前,你先跟你的寶貝徒弟分開好嗎?”
她句句暴擊,打得蘇羽瑤實在有些懵。
蘇羽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跟林落塵的姿勢有些不對,連忙做賊心虛推開他。
黎茍圣等人錯愕看向蘇羽瑤,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這是自家圣女?
她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跟著林落塵外出如此親密?
等等,自己等人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該發(fā)現(xiàn)的東西?
那謹慎的男弟子絕望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為何就不能走到對岸?”
黎茍圣嘆息道:“陸師兄,說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陸師兄嘆道:“爹娘希望我能出人頭地,凡事當?shù)谝?,為我起名人甲!?/p>
黎茍圣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這陸師兄死得不冤。
看著兩人一副交代后事的樣子,蘇羽瑤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真應(yīng)該殺人滅口了。
“這……這事出有因!”
夏九幽緩緩抬劍,云淡風輕道:“不用解釋了,我對你的特殊癖好沒興趣?!?/p>
“你要是有什么想說的,可以跟我回血煞宗,再慢慢說!”
看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蘇羽瑤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放出一具棺槨。
“夏九幽,想抓我,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玄甲!”
話音剛落,棺蓋瞬間炸開,那具名為玄甲的尸傀如離弦之箭一般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