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背后,竟然有著這樣的男人。
那么,在南城,過去她是怎么壓榨、陰陽這個畢業(yè)生的,想必這位大佬早就了如指掌。
所以,所謂借調(diào)……她韓琳不過是個幌子,是個陪襯,是對她的懲罰,是關鍵時候的一塊擋箭牌。
而真正被借調(diào)來北城的人是……
韓琳死死盯著那輛遠去的車,悔恨到了極點,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欺負那個新人。
。
“這事曝光后,侯家會怎么樣?還有機會再往上升嗎?”
車里,舒晚側(cè)頭問。
孟淮津輕輕挑眉:“你覺得呢?”
這邊沒接話,他悠地說:“這次,是我該好好請舒記者吃頓飯才是?!?/p>
“嗯?”舒晚不明所以。
他道:“是你查到的關于侯家的把柄,你為我掃清了政敵?!?/p>
“……”
好大一頂高帽。
舒晚看進他黑沉的、運籌帷幄的眼底,沒所謂笑了笑:“侯家要垮臺,怎么會是我跟韓琳這種小角色左右得了的。您在整件事中,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是掌控者?!?/p>
“哦?”孟淮津云淡風輕道,“那你說說,我在哪一環(huán)起了作用?”
沉思片刻,她說:“侯念跟藍瀾因為爭角色而大打出手這件事,應該是突發(fā)事件,不是你左右的?!?/p>
“嗯?!蹦腥四托牡貞疽馑^續(xù)。
“但你可以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呀。文青是你的人?”
“……同學?!彼麛蒯斀罔F。
“臺長呢?”
“一點私交。”
“這就說得通了?!笔嫱砜隙ǖ溃耙院罴业膭萘?,就算今天的報道能發(fā)出去,也會在幾分鐘內(nèi)被撤掉,而且,不會有任何傳播度和影響力。”
“可韓琳曝光出去的視頻沒有被攔截,就說明臺長是默許的,他不受侯家威脅,自然就沒人撤得了這來勢洶洶的熱搜咯?!?/p>
“再說文青,我還一直納悶她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臺柱子,怎么會調(diào)來我們這個做花邊小新聞的部門,原來,是為了幫你這個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