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笔嫱砥届o地宣布結(jié)果。
侯念臉上閃過一絲裂痕,很快恢復(fù)如常:“行,我愿賭服輸?!?/p>
舒晚放下槍,轉(zhuǎn)身看見她在撩被細(xì)汗打濕的頭發(fā)。
當(dāng)看見她脖頸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時,舒晚確實怔得不輕,眼睛不免睜得大了些。
她跟侯宴琛……
侯念不屑一笑:“至于驚成這樣么,我不信你跟孟淮津沒有做過?!?/p>
“………”舒晚的臉頰不受控制地?zé)崃藥追?,沒接這簡單粗暴的話。
侯念接著說:“關(guān)于你們從前的事,我聽蔣潔說過一些?!?/p>
“是嗎?”舒晚不以為意地笑笑。
“但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全貌了,她鐵定是刻意抹黑你。”
“哦?!?/p>
侯念默了默,苦笑:“舒晚,愛一個人會瘋;愛一個不能愛的、沒有心的人,更會痛不欲生?!?/p>
“我現(xiàn)在的處境,就跟你曾經(jīng)一樣。為了阻止他,為了得到他,我在劇組惹是生非,陷害你的朋友;包括前些天去找你的麻煩,都只是為了鬧出點事,能得到他的關(guān)注。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悲?”
沒想到她會說這些掏心掏肺的話,舒晚微怔,搖搖頭:“我們不一樣。我曾經(jīng)的阻止和想得到的那些瘋魔舉動,僅限于在我自己身上下功夫,并沒殃及任何無辜之人?!?/p>
“而你,涉及到了無辜的人,這些無辜的人,沒有義務(wù)為你的愛情陪葬。”
“……”
又被教化一臺,侯念整個人都不好了,徹底服氣:“OK,我給你朋友道歉,給你道歉,對不起,行了吧?”
見她轉(zhuǎn)身要走,舒晚喊住她,說:“即便再愛而不得,再求而不得,都要有個度,好好珍愛自己才是硬道理?!?/p>
侯念站定,問:“那么,你度過這個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