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更好鎖定目標了嗎?”孟淮津扯嘴一笑,“誰是最后的獲利者,此人就是誰?!?/p>
“顧家,以及新進的蘇家?!蹦沁吥坎恍币?,也是一笑,“竟然還想洗白做達官貴人,我還以為,他的最終目標是殺你報仇?!?/p>
舒晚驀然一頓,看了過去。
侯宴琛自問自答,“不過,金三角走一圈,想殺你孟公子的人多如螞蟻,不差他一個?!?/p>
舒晚徹底放下碗筷,再咽不下一點東西。
孟淮津起身,嘖一聲:“你真是見不得人好,嚇她做什么?”
這時,侯念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正被經(jīng)理訓斥。
侯宴琛目光冷淡幾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是真樂,你樂不樂,尚未可知。”
“時間還長,事情還很多,萬事別高興太早。”
“……”
“你還沒說,你背上的傷是怎么來的?!?/p>
孟淮津沒有接這話,徑直回到自己那桌,就著舒晚的碗和筷子,隨意夾了些菜囫圇咽下,便牽著人離開了那家餐廳。
坐上副駕,舒晚讓他先別開車。
她看見侯宴琛去了后廚,徑直將還在洗碗的侯念拽了出去。
兩人在路邊爭執(zhí)好幾分鐘,忽然,路的盡頭奔馳而來一輛黑色機車,駕車的是個男生。
他扔給侯念一個安全帽,侯念接過,迅速戴上,跨步坐上去,摟著男生的腰,在侯宴琛寒冷到骨子里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哇塞——舒晚看得津津有味。
孟淮津清涼的聲音響起:“熟悉嗎?這場景?!?/p>
這邊差點沖他吐舌頭,側(cè)眸望著窗外,不說話。
“你們年輕人管這叫什么……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
他還挺懂。
后來舒晚又在古城逛了一圈,給前些天在她住院期間照顧她、探望她的朋友們各備了一份禮。
“沒有我的?”某人臉色陰沉得厲害。
古香古色的街頭,燈火搖曳,人來人往,舒晚定定望著他,那雙眼睛還是這么的兇,這么的具有攻擊性,漆黑的,深邃的。
她笑了笑,拽著他進了一家頗具年代的西服定制店,給他買了一件襯衫,一副袖箍,以及……黑色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