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霖柒散漫地抱著魔鬼兔靠在六尾妖狐身上,伸了個懶腰,懶懶散散:“大概是吧。”
不遠(yuǎn)處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那是異獸們勤勞工作的樂聲,肖霖柒舒舒服服地靠在妖狐身上,抱著柔軟的魔鬼兔,張開嘴巴讓妖狐給自己喂異果,砸吧幾下嘴,感覺自己極為墮落。
地鳳飛過來就看到這一幕,它落地后,掀起一陣風(fēng),把肖霖柒劉海吹到眼睛上,肖霖柒抬手撥開劉海,側(cè)眸望著俯視他的地鳳說:“不要天天火氣那么大,你又不是火系的?!?/p>
地鳳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看向廢墟:“那邊你要做什么?”
“擴(kuò)大種植,”肖霖柒張開嘴,妖狐放進(jìn)去一個西紅柿大小的異果,他咀嚼著,聲音含糊,“滿足內(nèi)需,發(fā)展銷售。”
地鳳嘟囔一聲不理解,開始挑剔六尾妖狐:“這進(jìn)化后怎么還沒進(jìn)化前能打的樣子?手腳看著沒結(jié)實(shí)的肉?!?/p>
六尾妖狐身后尾巴輕輕搖擺,一陣肉眼無法看到的氣味擴(kuò)散開來,地鳳的眼神有一瞬失去焦距,表情放空,它一激靈,清醒過來。
“我不是蠻力派,”六尾妖狐又喂了肖霖柒一個異果,給嗷嗷待哺的黑團(tuán)也喂了一個進(jìn)去,“打打殺殺很麻煩,交給你們這群小崽子就可以了。”
“什么啊,說得好像你可以不干活?!钡伉P嘟囔,收起對六尾妖狐的輕視,雖然只是一秒,也足夠致命了。
他們在這邊悠閑到晚上,到了太陽下山,肖霖柒從六尾妖狐身上起來,放開魔鬼兔,有預(yù)感似的看向西邊的黑暗森林。
感覺到那邊傳來的異常,異獸們紛紛看過去。
地鳳瞇起眼,出現(xiàn)攻擊性的氣息:“怎么了?”
肖霖柒拍了拍它的肩膀:“不用擔(dān)心,我讓亡故蜘蛛幫我拿下惡恐鳥的領(lǐng)地?!?/p>
地鳳驚詫,拔高音量:“是它腦子出了問題還是你腦子出了問題?”
六尾妖狐一尾巴輕拍在地鳳頭上,地鳳摸著頭不高興地嘟起嘴:“我現(xiàn)在不是小崽子了!”
六尾妖狐輕飄飄地白了它一眼:“沒大沒小?!?/p>
肖霖柒看向西邊:“做了交易,它們過來了?!?/p>
冰冷的死亡氣息從層層疊疊的樹影里蔓延過來,冰霜凍結(jié),空氣的溫度迅速下降,沒有了夏季的燥熱,像一瞬進(jìn)入了空調(diào)房。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來啦,一只鴿子試圖拿著加更換評論
哭聲
黑霧的頭靠在他xiong膛上&廚房的妖狐
跟上次一起滅連恩山蟲族的動靜差不多,但這次亡骨蜘蛛動用的手下似乎更多,不知道是新誕生的還是之前沒出動。
肖霖柒飛過去迎接它,或者說給它們帶路,跟上次的軌跡一樣,繞開了出于領(lǐng)地中心的孕靈木,從旁邊走。
亡骨蜘蛛和它的手下前進(jìn)速度很快,肖霖柒能從中感覺到它的迫切,其他異獸也行。
地鳳在六尾妖狐耳邊小聲說:“它在急什么?”
“急你不知道的東西?!绷惭凵駝e有深意,讓地鳳一頭霧水,偏偏六尾妖狐又不說,真是急死它了。
六尾妖狐搖搖頭,人魚的腦子不大好使,地鳳的腦子好像更簡單。
太陽已經(jīng)完全下山,夜晚的黑云籠罩大地,亡靈族的異獸穿行過淵州森林,踏出連恩山,抵達(dá)了沒有遮擋的沙漠,南方基地的檢測部,再次發(fā)出的刺耳的警報(bào)。
還是那個工作人員,看到沙漠上滿片紅,那片紅通過了沙漠,往惡恐鳥群聚集的那片廢棄城市前進(jìn),驚恐的聲音在白塔內(nèi)響起,上下好多層都聽到這個男人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