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植物進化化出來的部分,也相當于是在傷害他們本身的身體啊。
冉燃手背上的疤痕也開始開始隱隱作痛,那是當時在飛機上被劃的那一下留下的痕跡。雖然當時的傷痛已經過去很久,但此刻的疼痛卻仿佛提醒著他曾經經歷的危險。而鄭黎明現在的情況,顯然比他當時要嚴重得多。
“你們拖住風首領,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反正你們拖住了?!逼寻部粗麄兊牡絹?,真的松了口氣。
否則他一個人,又要防著風首領,又要防著風首領對鄭黎明下手,他怕自己兩邊都顧不好。
還是不能分開行動,絕對不能。
冉燃拍了拍胸脯,堅定地說道:“你放心,我們攔著?!?/p>
他們四人迅速圍成一個小小的圓形,把蒲安圍在中間。他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四個方向,眼里全是滿滿的防備,時刻警惕著風首領的再次攻擊。
蒲安扯了扯嘴角,他能看見自己的手,卻看不見最開始握住的東西?,F在他的手心里全是粗糲的觸感,而擁有這種觸感的東西還在逐漸被拉扯,仿佛即將斷裂。
“小明,收回去?!逼寻菜砷_手,沒再握任何東西,右手卻還是擋在裂縫口。
風團里的鄭黎明很難受,他的身體在風團中不停地顫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不用說,說了外面也聽不見。他咬著牙,身體微微用力,卻沒有動。蒲安很有耐心地等著。
“你犟什么???”冉燃沒聽到動靜就知道鄭黎明死腦筋了,他回頭瞪著虛空,因為他們身高差不多,他看不見鄭黎明,但看兩人僵持的樣子,鄭黎明像是能看見他們。所以冉燃瞪著跟自己差不多齊平的位置,大聲喊道:“聽安安的,收回去?!?/p>
“我有辦法,相信我?!逼寻草p聲道。他沒有藏著掖著,反正說出來風首領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疏魚轉頭,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榕條,語氣嚴肅地說道:“小明,你拖累不了任何人,快松開。”
吳遠搖和谷南也回頭望著虛空。
華潤山親眼看見他臉上的木紋慢慢消了幾條,然后他嗓音沙啞地回應,“好?!?/p>
榕條慢慢松開,巨大的拉扯力慢慢出現,蒲安的手指緊緊地摳著內壁,指關節(jié)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
“阿瑤,第二個房間的門打開,設備,你會操作嗎?”蒲安大聲問道。
他心里打的主意就是吳遠搖會,因為這些設備她應該都使用過。
吳遠搖看過那個門,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p>
她已經明白蒲安想做什么了。
那個房間是冷藏間,里面存放的都是需要冷藏的生物樣本和藥品。
“如果這里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室的話,里面應該還有極寒室?!眳沁h搖分析道。
之前在京市,吳遠搖聽師兄說過,就給她的那支藥劑,在合成之前一小時,里面的三樣材料需要在極寒環(huán)境下保存,為了方便,特意在冷藏間里搞了個極寒室。
所以吳遠搖覺得這里也有。
蒲安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開門?!?/p>
拉扯的力道太大,他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吳遠搖大跨步過去,看著門上的密碼鎖,心里想著這可能還連著整個實驗室的安保系統(tǒng)。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毀掉一個,總不至于癱瘓吧。她把地上那把金屬的槍撿起來,倒轉槍頭,用金屬槍支的槍托對著密碼鎖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哐”的聲音在實驗室里回蕩著。
蒲安等了一會兒,聽到砸起來的聲音,就拖著風團往后移動。鄭黎明和華潤山也沒閑著,在里面用力幫著一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