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搖幾人同時上前,迅速分別給他的四肢補上子彈。
風首領痛苦地蜷起身體,這樣的形態(tài),他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再也生不出憐憫之心。雖然沒再站起來,但總感覺這位風首領不是那種會安靜束手就擒的性子。
蒲安站在原地沒動,源能也沒有收回。耳邊一直傳來側面谷南的聲音:“小明,你讓我看看。”
鄭黎明卻埋著頭,雙手緊緊地捂住臉,不愿抬起來。
這樣反復幾次,谷南體內的暴躁因子再次復蘇。她的臉漲得通紅,大聲喊道:“鄭黎明,把你的手拿開!”
疏魚本來在看掉了好多毛的翅膀,聽到谷南的聲音,他不解地看過去,發(fā)現了不愿意抬起頭來的鄭黎明。
疏魚落到地上,“唰”地收回翅膀,快速走到鄭黎明身邊,伸手就要去掰他捂著臉的手,問道:“鄭黎明,你怎么了?”
看他不愿意松開,疏魚放輕了聲音勸道:“大家都是隊友,有什么情況咱們一起面對。”
鄭黎明不松開,疏魚著急起來。他不愿意去想其他情況,只當鄭黎明是受了傷,畢竟有血腥味兒不是嗎?
鄭黎明的手被疏魚抓住,他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疏魚的力氣很大,他沒能掙脫。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谷南眼眶泛紅,聲音軟了下來,“小明,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們都不會嫌棄你。你這樣瞞著,大家更擔心?!?/p>
疏魚也安撫道:“就算是毀容了,容貌比不上我了,我還是你兄弟啊。況且現在科技技術很成熟,等以后咱們不忙了,我陪你去整形祛疤。”
鄭黎明在他們的安撫下,擋住臉部的手臂終于緩緩松開,露出了令人觸目驚心的皮膚。
疏魚一怔,顫抖著手去拉他的面罩。
面罩拉下之后,疏魚的手就靜止在了半空。這可能,不是祛疤就能去掉的。
谷南伸手捂著嘴,把即將脫口的哭聲捂了回去。
隔得遠的吳遠搖和冉燃驚訝地看著鄭黎明的臉,蒲安早已經猜到,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鄭黎明的整張臉上,除了眼角下皸裂的紋理中露出的木頭,他的臉頰上也開始有一些奇怪的紋路蔓延,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生長。
吳遠搖皺著眉頭,讓冉燃看好風首領,就走上前仔細觀察,“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云組織的什么新手段?”
“還是跟我和疏魚一樣?只是隱性變顯性?只是你表現在了臉上?!?/p>
鄭黎明搖頭,他知道,不是轉為了顯性,是,要變異了。
他內心有些絕望,怎么變得,那么慢。。。
蒲安抬腳踩在風首領的頭上,淡聲問:“是他給你用了什么藥嗎?”
云組織的人都喜歡在身上帶那個奇怪的紅子彈和不知道用途的藥劑,用在了鄭黎明身上的可能極大。
出乎他意料的是,鄭黎明搖頭了。
鄭黎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變成這樣跟他沒關系?!?/p>
鄭黎明沒理由偏袒云組織,不是風首領干的,那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