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六和王三對了個眼神,王三就走到少年面前,像日常聊天那樣問他,“小兄弟,你這手是怎么了?”
這是在確定他是否有威脅,如果有,他們將采取暴力手段,但這種手段在面對普通市民的時候一般不可取。
楊年看見是個生面孔,不是在下面守著他們的那些人,連話也不答,直接閉上眼睛了。
王三見楊年不搭理,也不惱,依舊笑著說:“小兄弟,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了就好了?!?/p>
楊年還是緊閉雙眼,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錢六走上前,和王三一起架起楊年的胳膊,想要把他帶走。
楊年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肌肉如石塊般堅硬,他用力掙扎著,雖然這股子力氣在他倆手里根本不夠看。
楊年像個小雞崽一樣被拎走了。
這里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目光,看到被架著的是個少年,和他住了幾天算是相互認(rèn)識的,已經(jīng)朝這里走了過來。
叢五青站在一旁,眼神冷峻地注視著這一切。
叢億小聲道:“兒子,人不可貌相,這小子不對勁?!?/p>
“嗯?!眳参迩嘁灿X得他不對勁,“媽,你先去蒲安那邊?!?/p>
“蒲安是誰?”叢億并不認(rèn)識兒子說的那個人。
“脫了衣服那個。”
“哦。”
這里脫了衣服被檢查的也就那一個,叢億過去了,但是怕他不好意思,還是站得離他遠(yuǎn)了點兒。
楊年的反應(yīng)過于平靜了。
他們往常抓人,一般被抓到的要不是問他們是誰,憑什么抓人,要不就是認(rèn)識他們,但是叫囂著自己什么都沒做,敢抓他就要承認(rèn)后果。
要是楊年真的什么都沒做,他就不該是只在被架起來的時候才害怕,卻一個字不說,連頭也不抬,那狀態(tài)更像是要逃跑。
把人提溜到一邊,楊年被圍了起來。
錢六和王三站在他的兩側(cè),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小兄弟。”錢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然而,楊年仿佛是一尊雕像,對錢六的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的呼吸平穩(wěn)而緩慢,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
這是連逃都不想逃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方寸間的氣氛變得愈發(fā)壓抑。
錢六和王三有些著急了,他們嘗試著用各種方法誘導(dǎo)楊年開口,但都沒有任何效果。
就在這時,叢五青走了過來。
他走到楊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楊年,你是云組織的人?”
“這冰是為了你造的?因為你姐姐找不到你?不會你只能在有這些冰包圍的地方出現(xi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