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是為了你造的?因?yàn)槟憬憬阏也坏侥??不會你只能在有這些冰包圍的地方出現(xiàn)吧?”
楊年的眼睫顫了顫。
楊年依舊不說話,叢五青依舊自己說著自己的。
“我問你,你說你的進(jìn)化方向是蛇,你的手曾經(jīng)化成過蛇的形狀,這應(yīng)該是真的,但你還有沒說的?!?/p>
“你姐姐怎么都不愿意化冰,說是為了你,為什么?”叢五青看著他,眼珠像黑色的漩渦一般。
楊年被迫抬起頭,此刻他好像終于像個正常人一樣,對鉗住他下巴的人,和被迫要看的人很不滿。
他避開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開始掙扎起來。
叢五青笑了一下,他說:“我倒是聽說過一個詞,叫伴生。”
楊年掙扎的動作一頓,突然又恢復(fù)了平靜。
錢六和王三對視一眼,這人明擺著是真有問題了。
“你為什么傷我的隊(duì)員?”叢五青問道,這才是這次詢問的重點(diǎn)。
楊年緊閉著雙眼,嘴唇緊緊地抿著,仿佛一道無形的防線,拒絕回答的意思很明顯。
陸錢和于甲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那么久,要是蒲安這傷真是他干的,那他們就是敵人了。
叢五青皺了皺眉頭,他知道,對付這樣的人,普通的審問手段恐怕起不了作用。
那就曉之以情。
錢六接收到信號,語氣溫和道:“楊年,你姐姐一直在找你,你不想見她嗎?如果你配合我們,把事情說清楚,我們會讓你和你姐姐盡快見面。”
楊年沒有反應(yīng)。
蒲安注意著這邊的動靜,他的手臂現(xiàn)在只能消個毒,簡單包扎,具體的還得出去了檢查看看。
陳四說很可能是蛇毒。
蒲安很好奇,這么個小少年,為什么要用蛇毒害他,這個少年和那個云組織又是什么關(guān)系?
見問不出來,路上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叢五青就讓王三把人綁了。
天邊的魚肚白已經(jīng)變成了燦爛的朝霞,新的一天開始了。
出發(fā)。
蒲安跟著隊(duì)伍緩緩向前,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這次能夠死里逃生。
他知道,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里,每一次生存都是一場挑戰(zhàn),但他要更加努力地活下去。
家里幾座墳等著他回去上呢。
同一時間,入口處,許欄薔和疏魚開著挖掘機(jī),爭分奪秒鑿大入口。
剩下的新人圍著楊歲,告訴她弟弟正在出來的路上,勸說她趕緊化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