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標志都有了,怎么可能會沒有名字,果真壯大起來了。
這才多久?
說話間,他們到了一個被黑布起來的玻璃房外。
章捷去敲了敲門,里面沉聲讓進。
章捷把門口讓出來站在一邊,“我就不進去了,副隊昏迷好幾天了,隊長心情不好,這幾天都從外面帶醫(yī)生需要的東西回來,他也是剛回來?!?/p>
“叢隊和。。?!闭陆菘聪蛩砗蟾纳婵住?/p>
“我叫蒲安?!辈坏葏参迩嗾f話,蒲安先介紹了自己。
“歡迎加入特刑隊。”
章捷歡迎了一句,接著前面放低聲音說:“叢隊,里面有醫(yī)生在,你和蒲安小兄弟進去之后先別說話,這下面除了我們特刑隊的外來的,其他都是土生土長的林市人,當時緊急撤離,有很多人是不愿意往地下躲的,現(xiàn)在恐怕沒剩下多少了,隊長的意思是盡量不讓他們知道外面的情況?!?/p>
“知道?!眳参迩嗤崎_玻璃門。
玻璃房周圍罩著黑布,里面亮著好幾盞臺燈,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正在給昏迷的橋行換藥。
女人出去后他們才看清橋行的傷口,他的手臂上有個筷子長的傷口,傷口外翻,周圍的皮肉泛紫,看起來傷得很重,恢復得也不怎么樣,他沒有被子可蓋,只搭了件衣服,雙手都在外面。
橋行的手指都還健全。
視線移向床邊,也不是橋遠的。
既然不是這兩兄弟的,叢五青也沒打算把斷指拿出來。
“為什么不帶他出去?”叢五青問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橋遠。
“出不去?!睒蜻h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他一個人帶著完全無意識的橋行倒是可以試試,但他是隊長,不可能把這些人丟下。
叢五青提議,“趙五可以替你帶他回總部?!?/p>
橋遠抬眼看他,眼里帶著希冀,“趙五愿意嗎?”
叢五青不慌不忙的說:“他會很愿意,他的家人在京市,之前跟著霍微退下來,緊接著就加入特刑隊,也只在加入特刑隊之前陪了家人一段時間。他可以幫你,但是你要想辦法給他弄到假期,不用多,但至少得有一整天。”
橋遠嚯的站起身,朝著蒲安伸手,“麻煩把聯(lián)絡器給我?!?/p>
蒲安看了一眼叢五青,看叢五青點頭就把聯(lián)絡器給了出去。
橋遠拿著聯(lián)絡器就出去了,叢五青看了床上的橋行一眼,就把床邊的凳子轉(zhuǎn)了個方向,讓蒲安坐下,他自己則找了個箱子隨意一掃就坐了。
看著蒲安坐下了,叢五青就問他,“還有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