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風首領(lǐng)很能忍,至少和之前遇見的那幾位首領(lǐng)不是一個級別的。
蒲安隨手把撿來的槍支別在腰間,然后把自己的光彈槍拿出來,食指搭上本來扳機的所在位置,指下微微發(fā)亮,驗證指紋成功。
“你們還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p>
光彈槍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一道光彈朝著天花板射出。
然而,和之前那顆子彈的下場一樣,光彈從天花板反射下來,又在地板上反彈,最后“砰”的一聲嵌入蒲安身后的墻內(nèi)。
蒲安在射擊的時候,特意選了比較空曠的地方,避開了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設(shè)備,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子彈打中了一些周圍的東西。
蒲安正要避開一臺還在運作的機器的時候,身側(cè)忽然傳來一股涼意,蒲安只覺背后陰寒,身體在瞬間緊繃起來。
他猛地踩住椅子靠背,身體迅速往后一倒,只見身前由風形成的利刃呼嘯而過,那利刃閃爍著寒光,看起來鋒利無比。蒲安偏頭去看,風刃一擊落空后,盡數(shù)嵌入墻內(nèi),看著比子彈插得還深。
蒲安不禁覺得可惜,這么厲害的人竟然不是特刑隊的,不走正道,真是可惜。
椅子往后倒去,蒲安跟著往后仰,就在這時,他感覺后背和身前皆是一陣涼意。他不假思索,在察覺到危險的瞬間,身體飛快在半空翻轉(zhuǎn),雙手撐著桌子邊緣用力一推,成功躲開了身后席來的風刃。然后他又迅速弓起腰,躲開了身后的攻擊。
這次躲開攻擊后,蒲安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一味地防守下去了。既然子彈沒用,這里面東西又多,也不能掏炸彈,那就只能憑源能了。
轉(zhuǎn)眼間,無數(shù)道風刃如同幽靈般圍在蒲安四周,這些風刃看起來像是毫無秩序地排列著,卻將他圍得密不透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牢籠。
好像剛才的攻擊可能只是開胃小菜,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正餐。
蒲安眼神沉沉的看著四周的風刃,他并不能確保自己能從這些風刃下完好無損地出去。
雖然他身上穿著特制的衣服,或許能擋掉一些攻擊,但那種傷害卻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他現(xiàn)在占據(jù)著微弱的優(yōu)勢,因為他還沒用多少源能,而這位風首領(lǐng)可是一直在使用源能。
但風首領(lǐng)手里還捏著兩個人質(zhì),這讓蒲安暫時也不敢亂動。
是的,人質(zhì),蒲安現(xiàn)在是覺得鄭黎明和華院士是被他藏起來了。
風首領(lǐng)一直沒有移動,蒲安回憶起剛才在頂上似乎劃到了什么,但卻不見風首領(lǐng)的蹤影,或許說,他只有一部分在那兒。
蒲安決定賭一把,他要逼著風首領(lǐng)動。
充滿危險的風場中,蒲安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向了身前縫隙里透出來的辦公桌。
他現(xiàn)在的位置。。。正好!
蒲安的腳剛剛抬起,周圍的風刃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頃刻間旋轉(zhuǎn)得更加瘋狂。風刃的刃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銳利的弧線,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飛速掠過。
隨著他腳步的落下,一道風刃狠狠地刺向他的身體,部分刃尖凹進了他的身體。好在他身上的衣服起到了一定的緩沖作用,加上他及時調(diào)動源能防護,風刃沒有直接穿透他的皮肉,只是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凹陷痕跡。
蒲安皺了皺眉頭,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刺痛感,站在原地,剛才的一瞬間,他幾乎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蒲安不再動,他緩緩抬起手,手指緊緊握住腰間別著的槍柄,抽出來用力向前一甩,那把槍帶著破風之聲朝著前方飛了出去。
槍支那泛著冷光的金屬槍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直地與圍困著他的風刃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