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它們已經(jīng)上國道了?!鳖佒啻舐晥蟾?。
叢五青冷靜的說:“如果我們的路線是直線的話,那就能看到一會兒獸潮,待會兒大家都注意看看?!?/p>
很快,直升機飛到了國道上空。近距離感受變異獸潮的威力,和在遠處看完全不一樣。即使是在天上,他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變異獸潮那毀天滅地的動靜,感覺飛機都在劇烈地顫動,仿佛隨時都會掉下去。
為了避免引起變異獸的注意,他們外放了驅(qū)趕變異獸的特定音頻,底下的變異獸聽到音頻后,并沒有追著他們跑。
蒲安趴在窗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下方的變異獸。它們的速度非常快,蒲安本來將目光鎖定在一只變異的馬身上,但眨眼間,它就被其他變異獸淹沒了。
“太多了,太多了?!痹S欄薔喃喃自語道。
他們必須盡快趕到c市,于是直升機很快就離開了國道。但直到分開的那一刻,他們也沒看到獸群的尾巴。
旁邊有那么寬的路,可這些變異獸硬是只走國道,而且看起來還挺有秩序,一看就是人為的。
蒲安捂著胸口,緩緩坐了回去,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叢五青見狀,輕輕地把他的手拉下來,溫柔地說道:“忍忍就好了,也只能忍了?!?/p>
蒲安心里明白,這不是有同類進化,而是極其不好的預(yù)感。
就在三個月前,各國一起發(fā)布聯(lián)合聲明,進化已經(jīng)覆蓋全球。
叢五青的手掌很溫暖,這兩天,他的肢體動作越來越多了。
蒲安心想,難道是他也預(yù)感到了什么,所以才格外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的時間嗎?
想到這里,蒲安閉上眼睛,靠在艙壁上,然后用力握住叢五青的手。
他也想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間。
叢五青感受到了蒲安回握的力道,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也靠在了艙壁上。
他們對面的蒲安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側(cè)的兩人,吳遠搖和疏魚同步抬頭,然后又碰了碰身側(cè)的谷南和鄭黎明。
“世界上還是得有感情啊。”疏魚感慨地說道。
看了一會兒,幾人又低下頭,等著有信號的時候,好聯(lián)系自己的家人。
“喂?院長!”突然,疏魚激動的聲音打破了機艙內(nèi)的沉默。
院長?
蒲安睜開眼睛看過去。
“他們怎么樣?”疏魚焦急地問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擔(dān)憂。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疏魚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這個時候,其余人也陸續(xù)聯(lián)系到了家人。
蒲安聽到大家和家人通話的聲音,心里有些失落,他連手機都沒有拿出來,因為他沒有要聯(lián)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