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煙散開的時候,第二小隊的隊員,來了。
視頻之外的人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只能看見他們嘴唇翕動,再然后,埋伏他們的人追了出來。
畫面在高漾云拿張漁的聯絡器的時候定格。
這個時候高漾云是在聯系第五小隊,告訴他們徐相冥已經犧牲的事情。
他們從這個視頻里看到了,徐相冥究竟是怎么犧牲的。
他是被注射了那個針劑,當時的萬朗和國字臉都在場,但是并不是他們其中誰注射的,而是,男裝打扮的方苕。
“她還真的有問題?!逼寻草p聲呢喃。
“怎么看出來的?”叢五青饒有興味的問。
“一開始就覺得她不對勁。”蒲安說:“后來是懷疑,她帶我們走得太順利了,再后來就是,隊長你問她,知不知道徐相冥是怎么死的。”
“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叢五青又問吳遠搖。
吳遠搖就最開始對方苕的態(tài)度還算熱絡,后面態(tài)度就越來越冷淡,不過行動過程中本身就不能多說話,所以她的冷淡并不明顯。
“她在監(jiān)控室說要去實驗室備份的時候?!眳沁h搖垂眼,那個時候她就懷疑了方苕不對了。
她并不了解方苕,但是聽師兄經常提起,被動的對方苕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方苕在課題組里,從來都很認真,她不可能放棄這個研究的機會,她或許想過進去實驗室,應該是被老師拒絕了。
杜穩(wěn)也是這時候才明白,為什么方苕說了很多次要去實驗室?guī)退麄儯f朗那些人也不拒絕,但是老師就是態(tài)度強硬的拒絕,從來不松口。
不愧是老人家,能從表面看到人的本質。
可是這是他暗戀了多年的女神,現在知道女神不是好人,他得傷心好一陣呢。
“你發(fā)現得也還算早?!眳参迩嘤挚粗饶虾腿饺迹澳銈冊趺纯闯鰜淼??”
谷南:“是蒲安告訴我們的?!?/p>
他們并不覺得沒看出來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反正聽話就好了。
蒲安告訴他們,說方苕可能有問題,他們就先下個方苕有問題的定論,要是最后沒問題,再把定論改了就是。
蒲安也沒覺得自己亂懷疑人有什么不對,這叫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