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箭頭嵌入到對面的墻體上,牢牢地固定在墻體上,這一頭則是由留下的人緊緊拉住。
還沒等那個趴在外墻的人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疏魚就已經(jīng)飛過去將人擒住。
但他扇翅膀的聲音在他聽來聲音太大,為了不暴露目標(biāo),于是抓住人之后他就把人敲暈,又收了翅膀,一手提人,一手緊緊拉著射過去的繩子,整個人吊在半空中,就像一個懸掛在懸崖邊的人,搖搖欲墜。
蒲安看著楊凌,問道:“這個是直接過去嗎?我看他快堅持不住了,我先過去幫他。”
楊凌說:“有手套,也不用防護(hù),反正掉下去摔不死,直接握著這鐵鏈子兩端劃過去就行?!?/p>
蒲安跨上窗臺,戴著手套的雙手緊緊握著鐵鏈兩端,深吸一口氣,然后跳了下去。
慣性推動鐵鏈帶著他一路向前,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滑到了疏魚眼前。
“安安。”疏魚看到蒲安,瞬間淚眼婆娑,心里充滿了感激,還好還有蒲安救他,不然他真的堅持不住了。
蒲安說:“你等會兒?!?/p>
都是男人,作為一個有男朋友的人,蒲安當(dāng)然不可能靠疏魚太近。
所以過去之后,蒲安打開了鞋底的吸盤,松開了繩子,用一個勉強算正常的姿勢掛在了窗戶上,從后面看像一只趴著的壁虎。
“嘟嘟?!逼寻草p輕敲了兩下窗戶,里面的人被嚇到了,窗簾猛地一抖。
蒲安冷眼看著,只覺得里面的人這膽量也太小了,但凡自己現(xiàn)在是壞的那一方,就直接確定目標(biāo)的位置了。
“嘟嘟嘟?!逼寻策@次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這次窗簾沒動,里面的人似乎在猶豫外面是什么東西。
如果是人的話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能把他扔了嗎?”疏魚等了一會兒不見里面有動靜,已經(jīng)累得快不行了,手臂酸得就像灌了鉛一樣,于是著急地說道。
蒲安沒辦法幫他提人,只能安慰道:“你再等會兒。說不定里面的人在商量怎么辦了?!?/p>
疏魚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繼續(xù)等。
里面的人其實在猶豫,他們覺得云組織是強取豪奪,不可能這么有禮貌,那就是說,外面的不是云組織的!
窗簾被慢慢拉開的時候,蒲安也累壞了。這外面沒有一點點的凸起可以受力,他能趴這么久真的純靠自己有毅力。
疏魚比他更慘,整個人都快被拖垮了。
從窗簾后探頭出來的是個中年男人,他很快完全站了出來,眼神中滿是警惕。
蒲安還感知到了有另一個人,這玻璃質(zhì)量太好,他只能知道有兩個人,但是男女還是感覺不出來。
另一個人還沒露面,蒲安感覺到另一個人已經(jīng)到房間另一側(cè)了。
不露面就算了,反正他們進(jìn)去就能見到。
蒲安又敲了兩下窗戶,抬手在窗戶上左右劃了兩下,示意里面的人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