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溫度和屋外的相差無幾,蒲安緊了緊衣服,對馬上要換上的衣服寄予厚望。
已經(jīng)消耗完一根紅薯熱量的疏魚又變得無精打采,像個蔫吧的白熊,亦步亦趨的跟在鄭黎明身后。
許欄薔直接帶人上了二樓,二樓有兩間房,他推了一間,掃視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危險,就讓新隊員們都進去。
“你們就在這里面換衣服,不要分開,女生可以去廁所,但是要結(jié)伴一起,每個人都要確保自己的室友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喊我,我就在門外?!?/p>
許欄薔說完就出去了,兩個女生去了廁所,剩余的男生就在房間里換衣服。
蒲安和冉燃面對面站著,時不時的就抬眼看看對方的進度。
在穿脫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下,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窗臺上看起來并沒有植物的花盆里,有東西悄悄探出了頭。
“這羽絨服應(yīng)該也可以裹在外邊吧?!?/p>
特制的衣服確實很保暖,但是蒲安舍不得丟棄自己的羽絨服,包里又塞不下,他就想套身上,也不知道允不允許這么穿。
“穿吧穿吧,我要是凍死了,麻煩幾位兄弟給我收個尸?!笔梏~正哆哆嗦嗦把自己的兩件羽絨服套上。
“你要不吃點兒東西吧,雖然許副隊說沒用,但是怎么著都會比你現(xiàn)在好點兒吧?!比饺伎此@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也怕疏魚這副虛弱的樣子,怕他下一秒閉上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我們換好了?!眱蓚€女生從廁所里出來,背包鼓鼓囊囊的,顯然是把換下來的衣服全部塞進了包里。
“馬上啊,我們把東西收好?!蹦猩鷤兯查g加快動作。
只是還沒等他們動手,他們的嘴就被什么東西塞滿了,接著就被五花大綁,完全動彈不了,也發(fā)不出聲音。
幾人絕望的對視,身體突然懸空,接著他們被帶出窗外,然后幾乎是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被帶著跑。
冉燃悄悄探出喇叭花,但是連花骨朵都沒冒出來就被打斷了,鄭黎明試著放出可以寄生的絞殺榕,然后他發(fā)現(xiàn)放是放出去了,但是那絞殺榕成長速度太慢,而且一旦長起來就不受他控制了。
得,他還給他們制造了一個潛在的危險,他也不知道這絞殺榕什么時候就給他們裹了。
吳遠搖試了試綁住他們東西的力度,覺得自己要是調(diào)動源能在綁住的部位,大概率是能掙脫的,但是掙脫之后就麻煩了。
這里沒有信號,她還是跟著大部隊比較保險,萬一真出點兒什么事兒,她還能幫上忙。
蒲安疏魚和谷南則是安心躺平,沒辦法,蒲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進化方向,疏魚完全提不起精神,他手里還捏著一盒餅干,剛才包裝盒在窗臺邊都撞變形了,谷南戰(zhàn)斗力兇悍,但是現(xiàn)在行動受限,也幫不了忙。
在半空中,蒲安艱難的扭動身體。
他們被綁得太緊,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堵著,那東西有點兒軟,充分填充了他們的口腔,讓他們一點兒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他們都還沒來得及戴面罩,現(xiàn)在冷風(fēng)吹在臉上,整張臉呼啦啦的痛,快喘不上氣了。
有點兒絕望,更絕望的是他們并不知道接下來等著他們的是什么。
叢五青本來在急速往進城的方向去,但他看見遠處疾馳而來的東西時,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腳步,還往旁邊讓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