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粥迅速行動起來,他快速打開小飛貼在門上,全神貫注地盯著映出來的景象。
映在他眼中的景象幾乎讓他忘記了呼吸,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什么怪物??
他們以前執(zhí)行過各種各樣的任務,見過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各種生物,但是還真沒見過這種模樣奇特的怪物。
“這看著好像是魚啊?!编嵗杳髯屑氂^察后猜測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們目前為止見過各種類型的生物,就是沒見過水里游的。他們隊里跟水里的沾點兒邊的只有疏魚的名字,但疏魚的進化方向是鳥,和水生類生物完全不搭邊。
他們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也沒見過進化的魚,更沒見過變異的了。資料上倒是有一些關于變異生物的記載,但是跟這玩意兒的長相簡直是天差地別,資料上的在地上,這個惡心玩意兒在地底。
“這不會是他們抓的魚變的吧?”冉燃突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大聲說道,“咱們剛才在上面是不是看見一個特別好看的湖,湖里應該有魚?”
“有吧?!逼寻策t疑地回答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畢竟藏區(qū)他們也沒來過,他們倆的成績還是不相上下的不好,誰知道這種高原上的湖里有沒有魚呢。
這個怪物有多惡心呢?它渾身都是粘液,那粘液散發(fā)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了就想吐,粘液里面是一片片密密麻麻的魚鱗,在紅外線模式下更顯得恐怖。
它身下倒騰著兩條分叉的腿,應該可以稱之為腿吧?,F(xiàn)在用魚的角度去看它,其實那兩條腿更像是它體內(nèi)的魚刺支棱出來了,顯得十分怪異。
它的頭上不像其他變異獸那樣長眼睛,而是長著好幾張魚嘴,每張嘴邊還長著兩根長須,隨著它的動作,長須在空氣中微微擺動,尖端還在向下滴落粘液。
它的眼睛也不知道被擠到哪兒去了,這么多張魚嘴擠在一個魚頭上,還一張一合的,發(fā)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蒲安看著看著就一陣惡寒,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好惡心。
“你走神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叢五青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厲聲問道:“你現(xiàn)在應該專注什么?!”
叢五青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還是得揍,他之前在舍不得個什么勁兒。
蒲安被踹之后陡然回神,他不敢去看叢五青,只立即回頭看著被撞擊的大門,大聲報告:“我現(xiàn)在應該注意力集中在這扇門上,一旦門被破開,就立即開槍!”
蒲安其實挺靠譜的,訓練的時候永遠都是前幾名,但他總是會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雖然不會耽誤正事,但是很多時候一個疏忽就足以致命。
“注意力集中,再敢分神,出去之后負重十公里,一萬字檢討?!眳参迩喱F(xiàn)在只能罰得狠一點兒,這樣蒲安再敢去想其他的,還得掂量掂量后果。
出任務本來就十分辛苦,再抽時間寫檢討不得累死,蒲安不敢再分神了,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扇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這扇門質量應該挺好,里面的變異獸鍥而不舍地撞了那么久,也就只震下了一點兒灰塵下來,那扇門還是沒有變化,更沒有什么凹陷。
高漾云靜靜地站在陰影里,她的光彈槍里的子彈是云組織制作的那種暗紅色的,此刻并沒有拿出來。
她看著一群人戒備的模樣,忽然開口說:“這個門應該是有鑰匙的,我不知道你們的任務是什么,但里面的情況肯定很不樂觀。”
許欄薔就在她身邊,聞言問她:“你來過?你知道鑰匙在哪兒嗎?”
“嫂子,我好歹在這里待了三個月,這里我當然來過,其他據(jù)點我也都去過?!备哐齐y得這么放松,只是站在角落說道,語氣十分平靜,“當時開門的那個人拿的一張銀白色的卡打開的這扇門,那應該是鑰匙?!?/p>
許欄薔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高漾云是喊他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