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屋頂上的怪鳥更加狂躁,但到底是沒有追上去。
已經跑到蒲安劃出來的洞口前的眾人誰也沒有遲疑,聽到怪叫聲,穿過鐵絲網的速度更快了。
“他們已經出去了。”勘測情況的孔糕說。
他們身后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是剛才走廊上的玻璃。
“走!”叢五青提著冉燃就跑。
鄭黎明沒什么問題,自己跑得動,但也被孔糕提了一把。
孔糕操控著飛行機器人圍著飛鳥轉圈放歌,但他們還是被發(fā)現了。
“變異了。”透過飛行機器人的眼睛,孔糕看見好幾只怪鳥的眼睛都變紅了。
又是受氣溫影響。
變異的怪鳥緊緊鎖定了他們的方向,對他們窮追不舍。
雪如鵝毛般紛紛揚揚地飄落,越來越大,每一腳下去,積雪都沒過了腳踝,仿佛要把他們吞噬。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艱難,身后怪鳥那尖銳刺耳的叫聲好似一把把利刃,直插眾人的心臟。
谷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她還是拼盡全力,緊緊地跟在阿搖身后。
吳遠搖的情況不比谷南好多少,蒲安就在她們前面,但看起來比他們好上不少。
疏魚也很精神,他雙眼瞪得溜圓,滿是對擺脫怪鳥的急切渴望。
顏粥看著距離,他們現在已經跑出來快四公里,路上房屋不少,車輛是一輛都沒看見,也沒個人影,天上的戰(zhàn)機時不時劃過一架飛機,但因為他們沒有發(fā)射信號彈,所以沒有一架會為他們停留。
蒲安在后面這段路一直朝后看,本來跟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叢五青在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就看不見蹤影了,連帶著變異的怪鳥也早也看不見了。
前方影影綽綽地出現了一排房屋,看起來像是一群垂暮的老人在風雪中瑟瑟發(fā)抖。
房屋外面的停車坪停著兩輛大卡車,這是他們的希望。
顏粥猛地抬手一揮,動作干脆而有力,大聲喊道:“往那兒跑!”
眾人聞聲,立刻朝著房屋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一排房屋像是破舊的宿舍,外皮大片的脫落,門上還貼著好幾年前的日歷,上面的圖畫已經褪色到看不清。
他們沖進第一間屋子,一股陳舊的霉味撲面而來,熏得人直皺眉頭。
屋內光線昏暗,像是被一層厚厚的黑紗籠罩著,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角落里堆滿了雜物。
“快找車鑰匙!”顏粥急忙招呼其余人動手。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在房間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