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爆炸!赤綠兩色光芒淹沒了天空!恐怖的能量沖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下方的三才毒瘴陣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林風(fēng)林雪被氣浪掀飛!連那些毒蟲魔物都被震死大片!
莫小白早有準(zhǔn)備,在爆炸前一瞬就趴在地上,同時讓土兒子在身前凝聚了一層厚厚的土墻!即便如此,也被震得氣血翻騰,耳膜嗡嗡作響!
光芒散盡,只見劉正陽持劍而立,臉色微微發(fā)白,顯然消耗不小。而對面的毒蟾老人則更加狼狽,五彩袍服破爛,嘴角溢血,手中蛇頭拐杖光澤黯淡,靈性大損!
“劉正陽!你……你竟敢毀我法寶!”毒蟾老人又驚又怒,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受傷之下,確實不是劉正陽的對手。
“犯我宗門,死不足惜!”劉正陽殺意凜然,提劍再上!
毒蟾老人見勢不妙,竟不再硬拼,怪叫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綠煙,朝著遠處遁逃!連剩下的毒蟲都顧不上了!
“想跑?留下命來!”劉正陽豈能放過,化作赤光緊追而去!兩人一追一逃,瞬間消失在天際。
筑基大佬走了,山谷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滿地狼藉,破碎的陣法,死傷的毒蟲,以及……劫后余生的莫小白三人。
“結(jié)……結(jié)束了?”林雪扶著兄長,看著一片混亂的山谷,有些恍惚。
莫小白從土墻后探出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心有余悸:“媽的,筑基打架,真是要命啊……”他趕緊跑到林風(fēng)身邊,“林師兄,你怎么樣?”
林風(fēng)服了丹藥,傷勢穩(wěn)住,虛弱道:“無妨……多謝莫師弟援手。此次若非劉師叔及時趕到,我們恐怕……”他心有余悸。
冷鋒也從陣法廢墟中踉蹌走出,他衣衫襤褸,身上多處帶傷,但眼神依舊銳利。他看了一眼莫小白,又看了看穩(wěn)定下來的陣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莫師弟,方才……是你穩(wěn)住了坤位陣基?”
“???哦,是,弟子胡亂試了試,僥幸成功?!蹦“宗s緊謙虛。
冷鋒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轉(zhuǎn)而肅然道:“此地不宜久留!毒蟾老人雖退,但五毒教賊心不死,恐有后手。我們需立刻清理戰(zhàn)場,護送傷員,返回宗門稟報!”
“是!”林雪和莫小白應(yīng)道。
三人迅速行動。莫小白負(fù)責(zé)打掃戰(zhàn)場(主要是摸尸撿漏),可惜那些毒蟲尸體大多被劉師叔的烈焰劍氣燒成了灰,沒什么值錢東西。倒是在毒蟾老人剛才站立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塊被劍氣削落、巴掌大小、邊緣焦黑的五彩布片,上面繡著一個詭異的毒蟾蜍案,還殘留著淡淡的毒性和靈力波動。
“這玩意兒……說不定有點用?”莫小白順手揣進懷里。
很快,戰(zhàn)場清理完畢。冷鋒發(fā)訊號召集可能幸存的駐守弟子(但愿還有活口),然后由傷勢較輕的莫小白和林雪護衛(wèi),帶著重傷的林風(fēng),迅速撤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返回宗門的路上,莫小白心情復(fù)雜。這一趟暗部任務(wù),真是九死一生。見識了筑基大佬的恐怖,也撿回條小命。更重要的是,他隱隱感覺,百煉峰乃至整個宗門,似乎正被卷入一場巨大的風(fēng)暴中。而他自己,好像也在不知不覺間,站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管他呢,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莫小白搖搖頭,握緊了懷里的土兒子和那塊五彩布片,“先回去領(lǐng)了貢獻點再說!這次差點把命搭上,獎勵可不能少!”
夕陽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朝著百煉峰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