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確認傅家兄長的情況,畢竟那小子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可不能折在半路上。
金蝶剛飛遠,傅月池便端著一碗熱茶走了過來,輕聲道:
“前輩,夜涼了,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吧?!?/p>
她將茶碗遞到彭君手中,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又是一陣慌亂的收回,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說話。
彭君接過茶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看著傅月池局促的模樣,心中暗笑,故意說道:
“你姐姐剛經(jīng)歷過尸毒發(fā)作,身子虛弱,這幾日你多照看她,有什么情況隨時告訴我。”
“嗯,晚輩知道了?!?/p>
傅月池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前輩,我……我能不能問問,姐姐的尸毒,真的要很久才能治好嗎?”
她其實是想問,姐姐要和前輩“雙修”多久,可話到嘴邊,卻實在說不出口。
彭君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故作沉吟道:
“尸毒纏體,急不得。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定會讓你姐姐痊愈?!?/p>
他頓了頓,又道,“你哥哥那邊,我已派人去打探消息,想來很快就會有回音,你也不必太過擔心?!?/p>
傅月池聞言,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多謝前輩……前輩總是為我們著想,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p>
“報答就不必了?!?/p>
彭君淡淡一笑,“我與你們傅家也算有緣,幫襯一二是應該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有緣是真,但若非為了將傅家姐妹納入掌控,他也不會如此費心。
就在這時,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傅清風走了出來。
她已換好新衣,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看到彭君與傅月池站在庭院中,她腳步頓了頓,隨即走上前,對著彭君躬身道:
“前輩,晚輩……晚輩有一事相求。”
“哦?你說?!?/p>
彭君挑眉,示意她繼續(xù)。
傅清風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前輩,我想……我想請前輩幫我向馬家退婚。
我如今的情況,已配不上馬家公子,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