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深越濃,車子甩開身后的黑幕拐進(jìn)梧山別墅區(qū)。
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付長川疲倦地坐在后座閉目休息。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緊趕慢趕還是失算了飛機延誤,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凌晨才快要到家。
家里的那個女人肯定已經(jīng)睡著了。
付長川捏了捏發(fā)酸的后頸,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熟悉的景色一路倒退,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張女人精致嬌憨的睡顏。
……
沉浸在黑香甜的成素朦朧間聽到了屋里有聲響,然后浴室里傳來隱約的水聲。
她睡得恍惚,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夢里,直到被子被掀開一角,床墊往下一陷,身旁傳來熱烘烘的體溫。
她嚇得一激靈,差點驚呼出聲。
這時一只長手橫過,攏了攏成素,輕拍她的后背,熟悉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她耳邊安撫道:“是我。”
是付長川。
成素掙扎著睜開眼睛,并看不清付長川的臉,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不是還有兩天才能回來嗎?怎么這么快到家了?
“你……”成素從喉嚨里發(fā)出咕噥的聲音,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呆呆地看著付長川。三更半夜的,她要不要主動點履行付太太的義務(wù),畢竟這男人出差整整一個月了……
想到這,成素拱到付長川的肩頭,將腦袋枕了上去,親昵地咕噥道:“老公……”
緊接著,成素的小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了付長川的腹部,試探著撓了撓。
付長川不穿衣服方便了成素的動作,她一摸就摸到了他的腹肌。
還好還好,一個月不見,她鐘愛的腹肌一塊沒少。
就在她以為她又要熬夜陪付長川奮戰(zhàn)時,男人低低“嗯”了一聲,在被子里抓過成素的一只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腰,低沉的男聲壓得只剩下氣音,在成素的耳邊說道:“睡吧?!?/p>
他的聲音壓得只剩氣音,像是怕驚擾這個安靜的夜晚。
他都這么說了,成素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能是出差太累,他今晚不行吧。
成素順著他的動作,貼到了他的身上。他睡覺習(xí)慣不穿上衣,光裸的身體隨時散發(fā)著熱烘烘的體溫,燙得成素面上發(fā)熱。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前,整個人都被他攏在了懷里。他個子高大,稍稍轉(zhuǎn)身將身子朝她的方向側(cè)著,感覺像座山一樣沉沉壓來,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成素不適地動了動,結(jié)果男人的手收得更緊了。
沒辦法,成素不得不輕輕推了推他,出聲道:“重……”
一上床就將人攏進(jìn)懷里,像是要藏起一個寶貝似的男人這才微微調(diào)整了姿勢,但是還是沒有放開成素,而是將手臂壓在她的腰間,
沉沉的手臂壓在成素的腰間,就像根鐵鎖鏈一般將她禁錮住。
成素?zé)o奈,又困得厲害,閉著眼睛摸索著親了親男人的下巴,然后摟著男人勁瘦的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乖順地貼著他暖融融的肌膚,不過幾秒就又沉入了睡夢。
直到聽到身邊的人的呼吸變得輕淺,付長川這才側(cè)頭在她的額角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回應(yīng)著剛才她在他下巴上留下的那一下輕柔。
次日,成素醒來時身旁并沒有付長川,她摸了摸他的位置,看了看枕頭床單上的褶皺,知道昨晚自己不是在做夢,付長川真的回來了。
成素摸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估計付長川是去樓下健身房打拳去了。付長川的愛好是運動健身,其中最愛的是拳擊。這人在自己家里弄了個拳擊擂臺,健身房里各種沙袋反應(yīng)靶,每天都要在里面泡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