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長川有些不滿,掐著成素的下巴強迫她松了口,而后又俯身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的小嘴。他大張旗鼓地闖入成素的口中,還不讓她合上牙關(guān),以防這小辣椒咬他。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沿著成素的下巴滑下,搞得她狼狽不堪。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推拒著,呼吸不暢加上被強吻讓她難受得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付長川好過分。
他壓下身子,成素靠著床邊,沒有退路。
他深吻著,直到成素軟下身子,他終于放開了她。
成素差點窒息了,張著紅腫的唇喘得又急又重,腦袋無力地搭在床邊,手腳發(fā)軟,就像朵被過度蹂躪的嬌花,花瓣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付長川就在她身前,也不安慰她,就是沉默地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成素緩過神來,也不看付長川了,抹了一把掛在嘴邊下巴的水漬,沉默地從他身邊爬開了兩步,扶著床沿想要站起來,離開這個房間。
“去哪兒?”
付長川低沉的聲音讓成素渾身一顫,不再是平日里的悅耳的金石之聲,反而像是黑暗里的要吃人的惡魔。
身后附上男人灼熱的身軀讓成素身上的所有細(xì)胞都開始顫栗,她有些害怕了。
“你不要這樣……”成素哽咽著,被男人壓住,跪在地板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半趴在床上,扶著床沿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床單,上腹抵著床沿,很是難受。
付長川沒有顧及她的不適,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一只手徑直掀開了她的睡裙。他的手沒有任何猶豫地勾著成素的內(nèi)褲脫下,最后掉在了她的膝窩處。
屁股上落著一只手,又捏又揉,明明只是溫?zé)岬恼菩膮s讓成素覺得滾燙無比,成素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她害怕,只能哭著求饒:“老、老公……你放開我吧……”
付長川感受著她身體的細(xì)顫,聽她服軟喊他老公,卻沒有放開她,反而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地摸向她的腿心。
上邊,他開始吮吻成素的耳后,后頸,身下,他的手架開成素的雙腿,摸到腿心,在花縫處劃弄幾下,就捅進(jìn)了花徑里。
“嗚……老公,不要這樣……”
成素緊張到底下干澀得讓付長川動作困難。付長川難耐不已,剛才明明都插進(jìn)去了,里頭又濕又熱,怎么現(xiàn)在又變得這么干了?這夢真是反復(fù)無常。
付長川急切地想讓成素準(zhǔn)備好接納他,提著成素的腰將人拉了起來,又將她上半身按在床上,臀部對著他高高翹起。
又是成素最害怕的姿勢。
他為刀俎,她為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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