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憤怒、委屈和嫉妒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就要沖出去看個究竟,她要當面撕破李氏那副虛偽的面皮!
“皇子妃息怒!您千萬保重身子?。 辟N身侍女慌忙勸阻。
“滾開!”趙英娥正在氣頭上,一把推開侍女,疾步向外走去。然而,她忘了自己已有近五個月的身孕,身體遠不如從前靈活,心情激蕩之下,腳下被門檻一絆,整個人驚呼一聲,重重向前摔去!
“皇子妃——!”
侍女們的驚叫聲劃破了皇子府的寧靜。
趙英娥只覺得腹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眼前發(fā)黑,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荷花池邊的齊文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回過神來,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云散。他臉色大變,立刻拋下還在擺弄舞姿的李側(cè)妃,疾步?jīng)_向正院。
太醫(yī)很快被請來,一番緊張的診治后,滿頭大汗地出來回稟:“殿下,萬幸……皇子妃腹中胎兒暫時保住了。只是……此次動了胎氣,頗為兇險,皇子妃必須長期臥床靜養(yǎng),直至生產(chǎn),再不可有任何情緒激動或勞累,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齊文軒看著榻上面無血色、昏睡中還蹙著眉頭的趙英娥,心中涌起巨大的后怕和愧疚。若這孩子真的沒了,他如何向趙擎將軍交代?如何向父皇母后交代?這嫡長孫的意義,非同小可!
他猛地轉(zhuǎn)身,目光如刀鋒般射向聞訊趕來、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李側(cè)妃。
“李氏!”齊文軒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可知罪?!”
“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只是在池邊跳舞,并不知道皇子妃會……”李側(cè)妃梨花帶雨地辯解。
“住口!”齊文軒厲聲打斷,“若非你蓄意邀寵,行為不檢,豈會引得皇子妃激動至此?從今日起,你給本王禁足錦繡閣,沒有本王命令,不得踏出半步!份例減半,好好反省你的過錯!”
李側(cè)妃癱軟在地,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自己這次是觸了逆鱗,殿下是真的動怒了。
齊文軒不再看她,轉(zhuǎn)身坐回趙英娥床邊,握住她冰涼的手,心中充滿了懊悔。他明知英娥孕期情緒不穩(wěn),為何還要被李氏的歌舞所惑?若他當時直接離開,或許就不會……
經(jīng)此一事,大皇子府的氣氛愈發(fā)緊張。趙英娥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中對李側(cè)妃恨之入骨,也更加堅定了要保住孩子、穩(wěn)固地位的決心。而齊文軒,在愧疚與責任的雙重驅(qū)動下,對趙英娥的看護也更加嚴密。只是,那被強行壓下的風波,真的能就此平息嗎?李側(cè)妃眼中的不甘與怨毒,預示著這場妻妾之爭,遠未到結(jié)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