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視頻的流出,蘇真真的惡行被徹底曝光在公眾視野中,她不僅面臨著法律的嚴懲,更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曾經(jīng)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所謂朋友和親戚,一夜之間都與她劃清了界限,生怕沾染半分污點。
傅氏集團也因這場風(fēng)波股價暴跌,內(nèi)部動蕩不安,傅盛年焦頭爛額,既要應(yīng)對外界的輿論壓力,處理公司的危機,又要承受內(nèi)心無時無刻不在的煎熬。
“盛年哥,你不能不要我,我好害怕,我肚子好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幫我好不好?”
“我不能沒有你!”
蘇真真被警察帶走時,死死抓著警車的門框不肯松手,指甲縫里滲出血絲,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她對著傅盛年聲嘶力竭地哭喊,試圖喚起他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可傅盛年只是站在原地,背對著她,身形挺拔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
他的拳頭在身側(cè)攥得死緊,骨節(jié)泛白,卻始終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幾天后,傅盛年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蘇真真因為情緒激動導(dǎo)致流產(chǎn)。
因故意傷人和教唆他人犯罪,蘇真真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傅盛年站在法院門口,看著囚車呼嘯而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站在極光之地,手機里收到陸景言發(fā)來的消息,只有簡短的兩行字:“傅盛年跳樓了,蘇真真得知消息后自殺未遂,可能下半輩子都要在精神病院渡過了?!?/p>
“傅盛年死前約了我,傅氏歸我了,所有資產(chǎn)他全部留給了你,你想不想聽聽他對你的懺悔遺言?”
“幫我全捐了吧,不想知道了?!?/p>
回復(fù)完,我抬頭望向天空,絢爛的綠光在夜空中舞動,像一場盛大而寂靜的告別。
極寒的風(fēng)吹在臉上,卻沒有帶來絲毫寒意,仿佛連這凜冽的空氣都在為我吹散過往的陰霾。
那些曾經(jīng)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些在黑暗中掙扎的日夜,此刻都隨著這舞動的極光漸漸消散。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傅盛年和蘇真真的名字,連同那段沾滿血淚的過往,都將徹底退出我的生命。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冰雪的清新,轉(zhuǎn)身走向遠處等待我的極光列車,前方是沒有他們的,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