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相信蕭莫山的人品和智商,但是這種事情,真的不得不防。
總算還好,軍方并沒有在幽幽身上設(shè)置什么古怪東西——大概是太相信自家大本營了。
不過曲澗磊還是感知到,幽幽身上的暗傷不少,有些還是陳年老傷。
至于說她的修為……依舊是b級,但是比起兩人分手的時候,情況還要糟糕一點。
幽幽的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勁兒,哭了五六分鐘就止住了。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發(fā)話,“老大,我這身體還要養(yǎng)兩年,才能跟你一起征戰(zhàn)?!?/p>
“征戰(zhàn)什么的不急,”曲澗磊隨口回答,“倒是你的家人這些,會不會受到什么影響?”
幽幽聞言怔了一怔,然后看向蕭莫山,“他說不會?!?/p>
“應(yīng)該不會,”蕭莫山也摘掉了頭盔,澹澹地回答,“他們對待幽幽的方式,本就不對!”
帝國并不是沒有連坐的條例,比如派出犯人戍邊,本身就是殃及子女了。
但是幽幽這種情況,目前都是眾說紛紜,連定罪都沒有,怎么好連坐?
蕭莫山屬于情報部門,對各種潛規(guī)則知之甚多,才會做出這種判斷。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那位……那位大人怎么不見了?”
“他在殿后,”曲澗磊沉聲回答,“我從來不會高估某些人的道德水準(zhǔn)?!?/p>
下一刻,他的面容一整,看向前方的賈老太,“感覺到什么沒有?”
以偏執(zhí)狂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詣,也能傳遞一些簡單信息了。
“他遇到對手了,”老太太面無表情地回答,“不過應(yīng)該是小事。”
蕭莫山的眉頭一皺,整個身子都開始繃緊,“那也要小心前方!”
(更新到,召喚月票、追訂和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