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空月老祖伸出手來,頓時一股天地之力激蕩,就連各峰天靈境的太上,都無法抵御這股氣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頃刻之間,氣息就變得無比萎靡,就好像被什么吸干了力量。
空月老祖擺了擺手:“散了吧!”
眾人敢怒不敢言,各自默默離開。
這十日以來。
空月老祖每天都會來這么一次集會,也不是商討什么事情,就是這般借助天地之力,抽取他們的力量。
倒也不是沒人反抗。
只是反抗的人……
走出殘月峰大殿,廣場上,立著不少石柱。
在石柱的頂端,有不少身影,被鎖鏈鎖著,不停歇的被抽取著力量。
有剛晉升天靈境不久的北冥劍君,也有其他幾峰太上強(qiáng)者。
這些便是忤逆空月老祖的下場。
看著去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北冥劍君,跟在雪玉真人身后的幽藍(lán)滿是心疼之色:“師父,這空月老祖,絕對有問題!”
雪玉真人搖頭道:“忍著!等殘月師兄出來再說!”
她看了一眼被石柱捆綁的一眾太上,咬牙道:“他們也在等!切不可再打草驚蛇?!?/p>
殘月峰大殿之內(nèi)。
空月老祖進(jìn)入大殿深處,地上布置著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之內(nèi),則是近百道身影。
有的已經(jīng)死了,有的還活著。
“饒了我!放我離開!我保證不把這里的事情說出去!”
“對!我也不說!放我走吧!”
有人看見空月老祖,便開始出聲哀求。
而在陣法的中心,則是本應(yīng)該在無量山中療傷的殘月老祖。
殘月老祖緩緩睜眼,看向空月老祖的目光無比復(fù)雜:“師兄,你入魔了!”
空月老祖面色扭曲:“你不懂!這是我嘔心瀝血,為斬月宗求來的一線生機(jī)!”
殘月老祖嘴角泛起一抹譏諷:“你說的生機(jī),就是將滿宗之人,化作你血煉的養(yǎng)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