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zhe),字跡清晰而精致。
“上次在屋頂看星星,你說最喜歡獵戶座的‘腰帶三星’,覺得它們特別亮,能在黑夜里找到方向。”陸哲拿起項鏈,小心翼翼地繞到林晚身后,手指輕輕撩起她的長發(fā),動作溫柔得像怕驚擾了她,“我找了珠寶設計師定制了三個月,藍寶石選的是緬甸的無燒鴿血紅,白鉆是南非的碎鉆,希望它能像那天的星星一樣,一直陪著你?!?/p>
冰涼的項鏈貼在脖頸上,藍寶石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卻讓林晚覺得心里暖暖的。她抬手摸了摸吊墜,轉頭看向陸哲,發(fā)現(xiàn)他正緊張地盯著自己的表情,眼神里滿是期待。“我很喜歡,謝謝你,陸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從小到大,除了母親蘇清媛,從來沒有人這么用心地記住她的喜好,為她花這么多心思準備生日驚喜。
就在這時,傭人端著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走了過來。蛋糕是白色的慕斯底,上面用巧克力醬畫了一片簡化的星空,獵戶座的位置用藍色糖霜做了標記,正中央插著一根銀色的蠟燭,火焰跳動著,映得蛋糕格外精致。“許個愿吧?!标懻荜P掉了餐廳的主燈,只剩下燭光和蛋糕上的火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林晚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她沒有許“商業(yè)順利”“財富增長”之類的愿望,只希望大姑一家平安健康,張瑤的工作室越來越好,顧云裳的星辰科技穩(wěn)步發(fā)展,而身邊的這個人,能一直這樣用心待她。幾秒鐘后,她睜開眼,與陸哲相視一笑,一起俯身吹滅了蠟燭。
燈光重新亮起的瞬間,林晚看著陸哲溫柔的眼神,心里那道“需要時間適應”的防線徹底瓦解了。她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主動走上前,輕輕抱住了他——手臂環(huán)在他的腰間,臉頰貼在他的西裝上,能聞到羊毛面料的清香,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罢娴闹x謝你,陸哲,今天的驚喜我都很喜歡。”
陸哲顯然沒料到她會主動擁抱,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松下來,輕輕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環(huán)在她的背上,動作輕柔得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只要你喜歡就好?!彼南掳偷衷谒陌l(fā)頂,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激動,“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p>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林晚的心跳有些快,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沉穩(wěn)而有力的心跳聲,像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以前總覺得“有人陪伴”是一種束縛,需要刻意適應,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被人用心在乎、用心對待的感覺,原來是這么踏實、這么溫暖。
過了約莫一分鐘,林晚輕輕推開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格外明亮:“我們先吃飯吧,排骨要涼了,就不好吃了?!?/p>
“好?!标懻苄χc頭,幫她拉開椅子,眼神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連嘴角的笑意都比平時更濃了。
兩人重新入座,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餐桌上,與燭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溫柔的光暈。林晚小口吃著糖醋排骨,偶爾喝一口香檳,聽著陸哲講他小時候的趣事——他說小學五年級為了看獅子座流星雨,裹著被子在自家屋頂待了一整晚,結果第二天發(fā)了高燒,被媽媽罵了一頓;說第一次學做飯是初中,想給爸爸做生日面,結果把雞蛋炒糊了,還硬逼著弟弟吃了一大碗,現(xiàn)在弟弟一看到炒雞蛋就犯怵。
林晚聽得很認真,偶爾會被逗得笑出聲,笑聲清脆得像風鈴。餐桌上的氣氛輕松而溫馨,沒有了之前的試探與猶豫,多了幾分自然的默契——他知道她喜歡吃排骨上的軟骨,會主動夾給她;她知道他不喜歡太甜的東西,會幫他把蛋糕上的糖霜刮掉。
晚餐結束后,陸哲陪著林晚在庭院里散步。湖邊的路燈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水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湖面的濕潤氣息,拂動著林晚的長發(fā)。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藍寶石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光芒,轉頭對陸哲說:“這條項鏈很漂亮,我會一直戴著的?!?/p>
“好?!标懻芡O履_步,輕輕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很暖,手指修長,輕輕包裹住她的手,兩人的手指自然而然地交扣在一起。“以后不管是獵戶座,還是雙子座、天蝎座,只要有星星的晚上,我都想陪你一起看?!?/p>
林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里面映著路燈的光,像盛著兩片小小的星空。她笑著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緊了他的手。
晚風繼續(xù)吹著,帶著花草的清香,吹動了兩人交握的手,也吹動了彼此靠近的心。感情的突破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這樣自然而然的心動——是他用心記住她的喜好,是她愿意放下防備回應,是“我剛好需要,而你剛好在”的默契,是“往后余生,愿意一起看星星”的溫柔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