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大陣雖然精妙,卻是只能看而不能用的。白夜長嘆一聲,感覺尤為可惜。他轉(zhuǎn)身望向神虎的喉嚨處,準(zhǔn)備離開這里。但正要往上爬時(shí),整個(gè)人一僵,突然想到了什么?!叭绻野堰@座神虎法陣單獨(dú)的解放出來,是不是就能為我所用了?”白夜呢喃一聲,立刻被自己這個(gè)大膽的想法給打動。他連忙轉(zhuǎn)身走到晶核那邊,蹲伏下來研究起來。如果說這神虎法陣是單獨(dú)的,是被人安置于內(nèi)進(jìn)行組合的,那么一定會有一個(gè)連接口。現(xiàn)在只需找到這個(gè)連接口就行。然而白夜對著晶核研究了一圈,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整個(gè)法陣非常完整,根本沒有半點(diǎn)多余的地方?!半y道說。。。是我想錯(cuò)了?這座神虎法陣本就是為了忘川山大陣而造的?”白夜有些泄氣。突然,他的目光朝晶核的四周望去。那而正是神虎的四肢通道。不過這些通道十分狹窄,白夜要進(jìn)去尤為勉強(qiáng)。思緒了片刻,白夜還是決定過去看看。當(dāng)走到這些通往神虎四肢的口子前時(shí),大量符字呈現(xiàn)在了白夜的面前。然而白夜卻無比詫異。因?yàn)檫@些遍布于四周的符字符文,與神虎其他區(qū)域的符字符文并不一樣。這里的符字符文更像是用血刻畫上去的?!半y道這是?”白夜呼吸頓顫,連忙趴在地上,仔細(xì)研究著那些遍布四肢內(nèi)側(cè)的符字符文?!澳怀删褪沁@些符字符文束縛了這座神虎法陣?”白夜呢喃一聲,決定將這些符字符文改成與神虎其他地方一致的符字符文。他祭出神魂之力,艱難的擦拭掉其中一個(gè)符字。而在這符字被抹掉的剎那。呼。。。。整個(gè)神虎內(nèi)部響起一記古怪的哀嚎與呻吟。仿佛是有什么即將終結(jié)。。。白夜楞了下,正準(zhǔn)備寫上新的符字。他將神魂之力裹于指尖,以指代筆。但就在即將落筆之際,白夜猛地想到了什么?!叭羰莾H僅更換符字,或許可讓神虎法陣解脫出來,但又怎能為我所用?”白夜呢喃自語,盯著剩余的血紅色符字,猛地明白了什么?!斑@些符字,多半也是打造者用自身鮮血所畫,既然他能用,為何我不能用?”想到這,白夜立刻咬破手指,以血為料,朝神虎的四肢涂抹過去。而就在他把那個(gè)抹掉的符字給補(bǔ)上時(shí)。吼!一記兇猛的神虎咆哮聲再度響徹。且這一回,白夜聽的極為清晰,仿佛就在耳邊傳出。“有效果?”白夜一怔,有些不敢確信,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更改畫布。忘川山上。趙傷、柳陽一眾是心急如焚。星辰至尊站在石門前,默默等待?!霸趺催@么久了,殿主還沒出來?”趙傷在原地不斷徘徊走動,坐立不安。“趙傷,你別急,冷靜些,殿主何等人物?他是不會有事的!”柳陽沈聲說道。“柳陽,虧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可是忘川山!這是神庭跟靈庭爭的你死我活的地方!如果這是座荒山,你覺得神庭跟靈庭的那些強(qiáng)者們會在乎嗎?我看殿主肯定是碰上什么麻煩了,我們還是派人下去支援殿主比較好!”趙傷沈聲說道,便要召集人手!“趙傷,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你覺得你能下的了石門?”柳陽立刻阻攔趙傷,沈聲而喝。“難道要我在這什么都不做?”趙傷瞪著柳陽道?!暗钪饕覀冊诖说群?,沒有他的命令,不得入內(nèi),如果三天內(nèi)殿主沒出來,我們就離開這,這是殿主的原話,難道你忘記了?”柳陽嚴(yán)肅說道。“殿主要是有個(gè)什么三長兩短,大家都得完蛋,更何況,難道你希望我們回去,又過以前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嗎?”趙傷虎目通紅,咬牙低吼。“渾渾噩噩?”一側(cè)的星辰至尊忍不住笑了:“以前的日子難道不好嗎?你們在無雙神殿也算是高層,每年分得的資源并不算少,你們只需要做的就是拼命修煉,不必涉險(xiǎn),不必像現(xiàn)在這樣朝不保夕,難道現(xiàn)在這樣還能比以前好?”這話一墜,二人齊齊看向星辰至尊。趙傷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道:“看樣子星辰大人還是向往以前的生活?。 薄霸趺??你們覺得我會效忠白夜嗎?我如果跟白夜說我要效忠他,別說我了,他自己也不會信。”星辰至尊搖了搖頭道:“他是聰明人,他知道我之所以投誠,是委曲求全而已,這一點(diǎn)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那么說,你遲早有一天會背叛大人?”趙傷拔出利劍,憤怒道?!摆w傷,你干什么?”柳陽立刻將他的手摁住?!凹热淮巳擞写诵乃?,為何不直接屠了,以免日后生出禍患!”趙傷沙啞道。“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如果此人該死,白殿主早就動手了,何至于輪到你?”柳陽再喝。趙傷聞聲,沉默了片刻,隨后猛地將劍收起。“看來柳陽大人比你要聰明的多,也看的更遠(yuǎn)一點(diǎn)?!毙浅街磷鹂戳搜哿枺p輕點(diǎn)頭:“趙傷,你還是多聽聽柳陽大人的意見吧!”“聽他的?”“沒錯(cuò),而且我得告訴你,我不是遲早有一天要背叛白夜,而是有機(jī)會就會背叛,這點(diǎn)我知道,白夜也知道。”“你。。?!壁w傷氣急,但卻沒有再發(fā)作,而是冰冷道:“那我可得告訴你,我們是絕不會背叛白殿主的!”“愚蠢!”星辰至尊徑直搖頭?!坝薮??我看真正愚蠢的人是你才對!”趙傷冷哼道。“我愚蠢?”星辰至尊笑了:“那你說說,我愚蠢在哪?”“還不夠愚蠢嗎?你連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都不知道!”趙傷面無表情道:“你以為整天修煉資源無數(shù),就是真正的愜意,真正的舒服?你錯(cuò)了!你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任何沒有意義?我在追尋永生!”“永生?真的有嗎?你拼了命的修煉,不過是更好的做神庭的一條狗而已!”趙傷冰冷道。這話一出,星辰至尊臉上的笑容頓時(shí)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