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的上神山,便是處于末日當(dāng)中。山上山下的一切都被這毀滅能量所侵吞,所有都被淹沒,現(xiàn)場一片狼藉。人們默默的注視著。等毀滅氣息消散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上神山的表層徹底被鏤空了。一個碩大的窟窿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中。而這窟窿內(nèi),大量空間氣息徘徊。這正是重神星宮的外結(jié)界。不過現(xiàn)在大家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白夜及君長卿。眾人視線極動,朝現(xiàn)場捕捉,搜尋著白夜的身影。才在一塊大石上找到了白夜。爆炸產(chǎn)生前,白夜一直站在這塊大石上,大石周圍已經(jīng)徹底被挖去,空間都扭曲了。此刻的白夜渾身上下是遍體鱗傷。身上的皮肉仿佛是被撕裂了一般,裂痕遍布,鮮血汩汩,尤為的恐怖。他的氣息在此刻也變得極度羸弱,人不住的喘息著,有些站不住了。不過整體看下來,倒是相安無事,至少沒有性命之憂。至于君長卿。。。眾人在現(xiàn)場找尋了一圈,最終是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大坑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影。此刻的他可比白夜要凄慘的多。君長卿的四肢皆斷,胸口爛肉遍布,鮮血汩汩,脖子都歪了,看這樣子,完全是半死不活。雖然君長卿看起來無比的慘烈,可他還未斷氣。只見他的身軀泛起一陣白光,覆蓋在那些斷臂與傷口處,一點點的治愈。白夜見狀,眼神一寒,立刻提著死龍劍朝君長卿那邊沖。他剛跳下大石,那大石便化為了齏粉。白夜催動氣息,讓自己凌空踏步,腳下是深坑,上神山已是支離破碎。他凝視著君長卿,拼盡力氣,步伐快躍,沖殺過去。他不想給君長卿喘息的機會。君長卿瞳孔一縮,立刻怒吼一聲。咣?。∷捏w內(nèi)爆發(fā)出一圈恐怖的氣浪,朝四周拍打。但白夜反手一劍,頂住了那氣浪。君長卿凝視著靠近自己的白夜,臉色極度的難看。而白夜已經(jīng)是舉起了劍,劍刃對準(zhǔn)了君長卿。所有人都知道,君長卿敗了!只要白夜將劍揮斬下去,死龍劍的力量能夠滅除一切。哪怕君長卿再強,也決然是抗衡不了死龍劍的氣意?!皠倓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君長卿凝視著白夜,沙啞詢問?!澳懔私鈼壣駝??”白夜盯著他問。君長卿呼吸一緊。“這是棄神劍跟死龍劍獨有的力量!你不了解這兩把劍,它們誰都不服誰,誰都想爭奪最強,它們兩個相撞于一起,會將它們自身的力量釋放到最大,那個時候,它們的力量就會失控!你便是被死龍劍與棄神劍的力量所致!”白夜沙啞道。君長卿沉默了。他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這才倉促躲閃,可終歸還是慢了一步,使得自己遭受重傷?!皼]想到。。。死龍劍跟棄神劍合擊之后還有這樣的效果。。。。真是叫人意外。”“現(xiàn)在,你該把棄神劍交給我了?!卑滓沟?,便是要將死龍劍揮下。“交給你?恐怕不行!因為,我還沒有??!”君長卿瞳孔突然大睜,繼而身上炸出一團重影。白夜呼吸一顫,想也不想將劍揮下。吼!!死龍劍暴虐的氣意釋放出來。但白夜氣力消耗到底太大了,這一劍頗為緩慢。也是他竭盡全力落下來的一劍。死龍劍氣朝前覆蓋,但在即將吞沒之際,突然一道藍(lán)光從那竄了出來,落在了白夜的身后。白夜瞳孔一縮,急忙轉(zhuǎn)身。卻是聽虛空之中像是傳來了一聲低喝?!岸?!”聲音墜地,濃郁的時間力量包裹住了白夜。白夜的身形頓時被時間力量禁錮住,無法動彈。他只能用眼角看著君長卿?!笆裁矗俊彼闹苋藷o不瞠目結(jié)舌?!八家呀?jīng)這樣了,為何還能動彈?”廣翔震驚道。沒了手腳,身負(fù)重傷,這個時候的君長卿還能釋放出如此可怕的時間術(shù)法。。。這未免也太妖孽了吧?所有人都不知道君長卿是怎么辦到的。然而下一秒,一副更令人震驚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便看君長卿的胸口突然裂了開來。緊接著,一只蒼白至極的手從里面伸出。世人頭皮發(fā)麻,眼如銅鈴。卻見那手一把抓住君長卿的胸口,隨后緩緩攀爬出來。里面是一名滿頭白發(fā)渾身蒼白至極的人。那人身披盔甲,雙眼血紅,渾身被符文覆蓋。他一點點的從君長卿的身體里爬出,同時發(fā)出淡漠而低沈的聲音。“我的子嗣啊,你真是把君家的臉丟盡了!”“對。。。對不起。。?!本L卿虛弱的呼喊,眼睛也睜的巨大?!安灰蛭艺f對不起,你應(yīng)該向‘君’這個姓氏說對不起,你不配得到我的傳承,可憐的孩子,但我得要守護(hù)君家的一切,現(xiàn)在。。。就由我來解決這些吧!”漠然的聲音從那皮膚蒼白白發(fā)蒼白的人嘴里冒出。隨后他整個已經(jīng)從君長卿的胸口里爬出。等站直后,人們才發(fā)現(xiàn),此人竟是有三米之高,身體修長,渾身鎧甲,一手握著長劍,一手握著長戟,威勢無窮,氣意更是無法估摸,極度的恐怖。人們瞠目結(jié)舌?!斑@。。。。這是什么人??”“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我只是看他一眼,就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眾人顫聲說道。白夜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存在。他發(fā)現(xiàn),這存在的氣意,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君長卿不知多少倍,尤其是他手中拿著的兩把兵器。。。。更是令人震撼?!拔沂蔷L卿的先祖!渺小的螻蟻,你冒犯了君家,你得為你的無知與愚蠢付出代價,而這代價,就是你的生命!”君長卿的先祖沙啞說道,便是提著兵武朝白夜走來。白夜暗哼一聲,咬了咬牙,拔劍朝那人一揮。吼!死龍劍的氣意直接沖殺過去,覆蓋了那人。然而等死龍劍的氣息消散后。那君長卿的先祖。。。居然還立在原地?!笆裁??”白夜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