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燁川看向蘇酥,冷聲道,“怎么,你還是打算打掉這個孩子?”
這女人還真是把自私自利的性格發(fā)揮到極致。
一點苦都不能受。
不過,人也是真聰明。
局勢都能看得清。
傅燁川是不會承認自己的自己的腦袋被屎糊過。
蘇酥笑了,“你們人全家做戲試探我,現在試探出來了,我不是一個能同甘共苦的女人。”
傅燁川,顏一柔和傅致煜眉頭一皺,他們真不是試探。
只是腦子被糊住了,好像一下子沒了大局觀,忘了自己是站在頂層的人。
想不到太多的事情。
心里只有一個,蘇酥要打掉孩子,她他不能讓孩子被打掉。
至于健康的傅致煜和局勢壓根就忘了。
如果不是蘇酥提醒,她他都沒想那么多。
蘇酥看他們不說話,冷笑,“我12歲的時候,親媽就死了,親媽死了沒兩個月,我爸就娶了后媽?!?/p>
“我也可以說是從小在后媽的手下討生活,如果不是我夠自私自利,我可能都活不下來,工作也保不住?!?/p>
想到那份被原主賣掉的供銷社工作。
蘇酥很是遺憾。
“我承認我很自私,大院里的陳星她家也是后媽當家,你看她過得有我好嗎?她連她媽留給她的工作都沒保住,一個人帶著一點東西就下鄉(xiāng)去了,這還是英雄的后代,不還是沒有人給她做主。”
“所以,我不認為我自私一點就是有問題,我也只是想好好活著,不被別人欺負而已。”
傅燁川,顏一柔和傅致煜眉頭繼續(xù)皺著,不知道蘇酥想說什么?
傅鈺蕎生氣,“可是,這也不是你算計我哥,想打掉孩子,想離婚的借口?!?/p>
蘇酥笑了,“蕎蕎,你說的對?!?/p>
“不過,蕎蕎,你想過沒有,小孩子出生在牛棚,他生下來就是臭老九的身份,生下來就比周圍的人矮上一層,生下來就要被周圍的人罵,被周圍的人打,如果你知道你生下來就要面對這些打罵,且是從小到大都有,你還愿意出生嗎?”
傅鈺蕎不說話。
臭老九的日子有多不好過,她聽說過。
傅燁川咳嗽兩聲,打斷傅鈺蕎的聯想,“蘇酥,你知道現在的局勢,知道這樣是短暫的,為什么不能把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