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郭燼就要扶著溫暖回到床上。
溫暖冷冷看了郭燼一眼,甩開他的手,一個人慢慢挪著離開。
這時候,孩子哭了。
嬰兒的哭聲像細(xì)密的針,扎得病房里的空氣都緊繃起來。
溫暖僵在原地,回頭看見襁褓里的女兒小臉皺成一團(tuán),小嘴巴癟著,哭得委屈又用力。
郭燼沒再管她,快步走過去抱起孩子,動作輕柔熟練地檢查,嘴上還哄著,
“晚晚乖,不哭了,爸爸看一下是不是尿了?!?/p>
溫暖就這么站著,看著他熟練的換尿不濕。
腦海里閃過蘇酥說過的話。
“我生果果的時候,是小燼顧我的,暖暖,你不知道,小燼換尿不濕換得又快又好,沒有一絲讓孩子感覺不舒服,等你生了,孩子一定會被他照顧得很好。”
再看郭燼熟練的東西,確實(shí),又快又舒服,晚晚這會已經(jīng)不哭了。
這樣熟練的哄小孩,是哄大嫂的孩子哄出來的經(jīng)驗(yàn)。
現(xiàn)在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想到早上聽到的,蘇酥想再生一個女兒。
女兒的名字就叫晚螢。
蘇酥是想搶自己的女兒。
不,誰也不能搶她的女兒。
溫暖快速上去,一把推開郭燼,把女兒緊緊的抱在懷里。
晚晚感覺很是不舒服,哇哇哇哭出來……
郭燼溫柔地勸,“暖暖,孩子很不舒服,你把她給我好不好?!?/p>
“不好,這是我的孩子,我是不會讓你抱給蘇酥養(yǎng)的,她只能是我的。你不能把我的孩子抱給她?!?/p>
郭燼聽著女兒的哭聲,心疼得不行,
“沒人要把孩子抱給大嫂,你聽,晚晚哭得很傷心,哭多了對嗓子不好,我們先哄孩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p>
孩子一直在哭,郭燼沒有辦法只能叫醫(yī)生過來打鎮(zhèn)定劑。
把孩子搶救出來,郭燼松了一口氣。
看著躺在床上的溫暖。
看看能不能讓岳母過來開解開解一下她。
郭燼這邊剛有想法,立馬就去讓人通知溫家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