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溫母拍著胸脯,“隔壁老王家的媳婦就是靠這個生的兒子,你放心用!等你生了大胖小子,看郭家誰敢再小瞧你!”
溫暖攥緊油紙包,像是攥著救命稻草。
她沒多待,轉(zhuǎn)身就往回走,油紙包硌得手心發(fā)燙。
回到家屬院時,郭燼正帶著果果和晚晚在院里放風(fēng)箏。
晚晚的小風(fēng)箏飛得最高,她拍手笑得咯咯響,郭燼站在旁邊,時不時幫她拽拽線,陽光落在他身上,暖得像層金紗。
溫暖站在門口看著,心里那點(diǎn)剛被煽動起來的念頭,忽然有些動搖。
“媽媽!”晚晚看到她,興奮舉著風(fēng)箏跑過來,“你看爸爸放的風(fēng)箏!”
郭燼也回頭,眼里帶著笑意:“回來了?去哪了?”
“回了趟娘家?!睖嘏延图埌那娜M(jìn)兜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郭燼沒多想,接過她手里的空籃子:“累了吧?進(jìn)屋歇會兒,我?guī)Ш⒆觽冊偻鏁??!?/p>
晚飯時,溫暖看著郭燼面前的水杯,手指反復(fù)摩挲著兜里的油紙包。
溫母的話、月子里的委屈、對男孩的渴望,像無數(shù)只小手在心里撓著。
她偷偷抬頭,看到郭燼正給果果夾排骨,又給晚晚擦嘴角,動作自然又溫柔。
如果……如果生了男孩,他會不會也這樣對孩子?會不會對自己更上心?
夜里,晚晚睡熟后,溫暖坐在床邊,看著身旁看書的郭燼。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倒了杯溫水,手一抖,油紙包里的粉末差點(diǎn)全撒進(jìn)去。
“在干嘛?”郭燼忽然抬頭。
溫暖嚇得手一抖,水杯差點(diǎn)掉在地上:“沒、沒什么,給你倒杯水?!?/p>
郭燼接過水杯,卻沒喝,只是看著她:“暖暖,你今天不對勁?!?/p>
“我沒有……”溫暖的聲音發(fā)虛。
郭燼放下水杯,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涼得像冰:“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溫暖的心跳得飛快,兜里的油紙包像塊烙鐵,聽到郭燼的問話,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么:“你回娘家,是不是你媽又說什么了?”
“沒有,我媽就讓我好好跟你過日子?!?/p>
郭燼看著溫暖,抬起水杯喝了一口,連忙吐了出來,“你又給我下藥?”
溫暖看郭燼發(fā)現(xiàn)了,心里害怕得不行,想到什么,理直氣壯道,
“是,誰讓你不愿意碰我,誰讓你不讓我生兒子,你不想給我留后,我只能自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