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醒來后,蘇酥就沒有再去過醫(yī)院。
霍斯年每天在醫(yī)院里眼巴巴等著酥酥來見他。
只是每次都是很失望。
溫茜茜看得到霍斯年眼底的失望,只是無視了。
上輩子,她就是靠默默付出和一手好菜才把霍斯年收了,
這輩子也要這樣做。
只是這輩子,霍斯年沒吃過多少她做的菜,她一定要在霍斯年住院的這段時間讓霍斯年喜歡上她做的飯菜。
霍斯年能下床那天,陽光正好。
他扶著墻慢慢挪動,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期待看過去。
看到是溫茜茜,眼底閃過失望,繼續(xù)扶著墻走路。
溫茜茜看到霍斯年眼底的失望,沒關(guān)系的,以后他會愛自己的。
“斯年,嘗嘗我做的鴿子湯,補元氣的?!?/p>
溫茜茜臉上帶著溫順的笑。
這半個月,她每天變著花樣燉湯做菜,湯里的藥材都是托人從老家?guī)淼?,熬得綿密入味。
霍斯年接過碗,卻沒動勺,只是低聲問:“謝謝”
溫茜茜看霍斯年這樣子,隨即又柔聲道:“酥酥忙著賺錢,她說沒空過來看你。”
霍斯年,你知道了吧,在她的心里眼里賺錢最重要,你不重要。
而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她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先喝湯,涼了就不好了?!?/p>
霍斯年張口喝下,味道確實好,可舌尖卻品不出半分暖意。
想到他聽到的那些話,她真的恨自己嗎?
“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他放下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恨是對的,在自己沒把婚姻處理好就跟她糾纏在一起,連累她的名聲。
不過,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離婚了。
可以重新把她追回來。
溫茜茜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輕聲道:“怎么會?她只是……需要點時間。”
心里卻像被針扎了——他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找蘇酥,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還是她。
雖然知道霍斯年以后還會喜歡自己,可現(xiàn)在的霍斯年也是把蘇酥放在心上的。
傍晚,霍家老爺子來了。看到霍斯年能下床,老爺子松了口氣,隨即又沉下臉:“身體怎么樣?”